第177章 就是爱看你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177章 就是爱看你

厉绝摇着头哭笑不得,却满心满眼都是宠溺的笑容。 等到她从洗手间里回来的时候,厉绝已经剥好了橘子,一瓣瓣的装在盘子里,很是好看。 沈如画也不跟他客气,直接拿起来就连吃了三瓣。 她吃得津津有味,好像自己吃的,是这天下间最好吃的东西似的。 就连厉绝都看得有些嘴馋了,忍不住问:“如画,这橘子真的有这么好吃吗?” “当然了,要不你也试试。” 说着,她就喂了一瓣到厉绝嘴里。 不吃不知道,这一吃差点儿没酸掉厉绝的牙。 “丫头,这么酸的的东西,你怎么吃得下?” “不会呀,这橘子本来就是要有点儿酸味的嘛,而且这橘子水分很多,吃起来特别爽。”沈如画说着,又剥了一个橘子。 厉绝失笑,既然她爱吃,那就让她吃吧。 不过,他怕酸坏了她的牙,等沈如画快吃第三个橘子的时候,他将她手中的橘子拿掉。 “不能吃太多,先吃饭,才能吃水果。” “好啦,知道了。” 她往厨房走去,厉绝就跟在后面,“我帮你。” “行啊。” 说好是沈如画主厨,厉绝打下手的,她就只让厉绝负责挑菜和洗菜,坚决不让他做别的。 厉绝也乐得轻松自在,抱着双臂,倚靠在门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。 反倒是沈如画被看得不好意思了,她回头瞪他一眼: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 “我就是爱看你。” 他笑着走过去,环住她的腰,“丫头,我怎么看你,都看不厌。” “讨厌!” 她嗔怪道,勾住他的颈项拉下来,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嘴角笑得扬起来,一张俏脸红彤彤的。 厉绝俊眉微挑,只稍稍一顿,接下来就紧紧抱住她不舍得放了。 沈如画被吻得头晕目眩,快要窒息掉时,才被他松开。 她双臂挂在他的颈项上,双腿发软,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,脸烫似火。 他倾了下嘴角,捧住她的脸,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,说:“好了,还是我来做,你先出去休息一会儿。” “那怎么行?说好了我来做晚餐,补偿你的,怎么能让你……” “听话,你去沙发上坐着吃橘子,我来就行。” 厉绝说着,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。 补偿的方式有很多种,譬如…… 他的嘴角,扬起一抹坏坏的笑。 这顿晚餐沈如画吃了很多,桌上大概三分之二的食物都落进了她的肚子里。 到最后,沈如画终于发现厉绝根本就没怎么吃,而是嘴角噙着笑,一直专注地看着她吃东西。 她开始不好意思起来,将手里的一块糖醋排骨放下。 “我好像吃太多了……不行,再这样下去,我一定会胖成肥猪的。” “就算你真的胖成了肥猪,我也不会嫌弃你。” 沈如画撅了撅嘴:“我才不要长成肥猪呢。” 她气咻咻地起站起来,模样很可爱。 厉绝就喜欢这样逗她,笑着说:“真的不吃了?还有这么多好吃的酸菜鱼和糖醋排骨哦。” “说了不吃就不吃!” 她嘟着腮帮子,好像生气的样子,但实际上,也不过是装装样子。 吃过饭后她去后院里看了看赵伯养的几条金鱼,回到客厅时,发现厉绝正端详着手里的某样东西。 她还没走过去,厉绝就听见她的脚步声,回过头来看向她,挑着眉戏谑地问道:“沈如画,这是什么东西?” 他两根手指夹着一条男款情趣内裤,甩了甩。 灯光下,那裤子上的蜡笔小星图案异常清晰。 轰—— 沈如画面红耳赤,飞奔过去就要抢过那条内裤。 厉绝轻轻一个抬手,就躲过她的‘爪子’,他长得高大,一米八五的个子,沈如画就是跳起来也抓不到。 “快把我的内裤还给我!” “你的?”厉绝挑了挑眉,好笑地说,“难道不是你买来给我穿的?” “才,才不是呢!是裴佩她……” 话到一半儿,她一噎,脸刷地一红。 好糗! 她明明已经把这东西还给裴佩了,它又是什么时候钻进她包包里的? 对了,一定是裴佩! “是裴小姐给你的?难怪了。”厉绝了然地抬了抬眉。 忽然将她的纤腰一搂,一个用力就将她抱坐在了自己身上,然后扶住她的腰,毫无预警地将她的人用力地按向自己。 两人的身体毫无预警地贴合在一起。 而且,就在客厅的沙发上! 她被抵得生疼,忍不住娇吟了一声。 “你走开,很痛啦!” 他忽然站起身来,朝二楼走去,动作之快,可谓神速。 沈如画生怕自己掉下去,只好将他精瘦的腰际勾住,并抱住他的颈项。 “你放我下去!” 他不为所动,径直去了二楼,三下五除二剥了她的衣服,这次是完全没有任何间隙地赤诚相对了。 他痞痞地说:“现在,你可以开始摇大象了。” “你流氓!” “我在等你对我耍流氓呢,来吧。” “你流氓。” 她娇嗔地重复,但口吻明显没有任何的震慑力。 “来吧,丫头,我等着你呢。” “你流氓……” 声音已经越来越柔弱,伴着微微的气喘声。 “好,那我流氓。” 说着,他坐起身,抱住她的腰开始慢慢律动。 两小时后,厉绝拥着全身瘫软的沈如画说:“丫头,圣诞节快到了,你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?” “去哪里?”沈如画愣了一下。 是啊,这么快就要到圣诞节了呢。 说好要送他圣诞礼物的,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想好送他什么好,怎么办呢? 小女人一双淡淡的秀眉轻蹙了起来。 厉绝说:“去我爸的老家,是一个很老的小镇,离C城也不远,不过我想去给我父亲扫墓,所以得在那里住上一天一夜。” 沈如画一直是知道的,厉绝的父母都过世了,去扫墓看似很平常的一件事,但对厉绝来说,就相当于是带她去见家长。 没有片刻的犹豫,她就答应了。 “行。明天我去跟爸爸说一声,”她皱眉说,“我担心爸爸不同意呢。” 历绝将她更紧地拥在自己怀里,说:“明天我跟你一起去,相信只要我有诚意,一定能得到他的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