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原来,那个小火炉是她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192章 原来,那个小火炉是她

厉绝紧闭着双眸,手臂上扎着针,悬吊着点滴,原本丰润的唇色变得灰白,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。 沉静,安睡,不说话的他,看上去没有那么的霸道强势,甚至还有一些惹人怜悯。 沈如画心里难受得紧,下意识地替他掖了掖被角,趴在床头,浅浅地睡去。 到了半夜,厉绝似乎又有些不舒服,翻着身,皱着眉,一阵辗转不宁。 沈如画醒来时,发现他皱着眉,嘴里似乎念念有词着什么。 她倾下身体附在他耳边,这才听清楚,他是想喝水。 于是,她又赶紧去楼下,倒了一杯温水来,小心翼翼地喂给他喝…… 待他不再乱动了,安稳地睡下后,她这才重新替他掖好被子,趴在他床边睡下。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,她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。 仔细一看,原来是厉绝正在轻微的哆嗦着,大概是烧退了之后,身体开始发冷。 她赶紧给他多盖了一床被子,将他捂得严严实实。 只是不见多少效果,她索性脱掉衣服,钻进了被窝里,和他紧紧拥在一起,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的。 渐渐地,他的身体开始暖和起来,他反抱住她,与她相拥而眠。 ……………… 昏睡了一个晚上的厉绝,在清晨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中醒来。 身体的温度降了下来,没有昨晚那么难受。 他抬了抬冰冷僵硬的手臂,想摸摸自己的额头,却发现怀里抱着一个温香软玉的小人儿。 垂眸一看,是他心爱的女人,正窝在他怀里,皱着眉头,好像睡得并不怎么安稳。 再仔细一看,她身上仅着单薄的睡裙,将他的腰际抱得紧紧的。 厉绝立刻看出来,昨晚上她是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了他,难怪他好像梦见有人一遍遍地替自己擦拭身子,还梦见一个温暖的小火炉烘烤着自己。 原来,那个小火炉是她…… 她的眼圈下有点儿微微发黑,想来是因为照顾他一个晚上,没怎么睡好的缘故。 心头一漾,他忍不住将她更紧地圈进怀里,并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 并不想吵醒她的,但她的睡眠实在太浅,又或许潜意识里记挂着身边的厉绝,所以他轻微一动,她就醒了。 “你醒了?” 她惊了一下,第一时间伸手去探他的额头。 发现温度已经降了下来,他的脸色也恢复如常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看她担心自己的样子,厉绝心口一软,一翻身,就将她压在了下面。 “喂,厉绝……” 他并没有做什么,只是额头与她紧紧相抵。 “丫头,昨晚上害你担心了吧?有没有吓着你,嗯?” 他轻拥着她,嘶哑的嗓音满含歉疚之意,磁性慵懒,又像是带着一点点蛊惑,令她心口微微一颤。 “没……你呢?好些了吗?” “嗯,好多了。不过,平安夜就这么浪费掉了,你不会怪我吧?” “我怎么会怪你,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 他牵了牵嘴角,不知道是不是口渴了,他这个动作莫名地看着很性感,竟令沈如画脸上一红。 渐渐地,空气似乎也变得稀薄起来,呼吸急促,她的小脸蕴上媚态的绯色。 厉绝心头一漾,忍不住低头吮住她的唇,四片唇纠缠在一起,彼此的呼吸融入对方鼻息中。 她紧紧抱着他的颈脖,全身软软的,如出水芙蓉般娇媚。 一吻结束后,她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一些,伏在他一起一伏的胸膛上,仰头看他,迎上他懒懒看着她的目光,深邃依旧。 厉绝并没有下一步举动,而是轻轻拥着她:“你照顾了我一晚上,累了吧,再睡会儿。我去洗个澡,出了一身汗。” 她羞怯地点了点头。 厉绝笑着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,起身去了浴室。 沈如画将被子掖了掖,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睡不着了。 再看一眼墙上的钟表,已经是早上九点多钟了,心想这会儿要是继续睡,只怕是要睡到下午去了。 她索性爬了起来。 站在窗台前,往窗外看去,外面雨势已经停止了,还有放晴的迹象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清新气息。 她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。 忽地,腰间一紧,后背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。 沈如画愣了一下,回头看去:“你这么快就洗好了?” “又不是洗鸳鸯浴,当然花不了多少时间。” 顿了顿,他戏谑地说:“怎么,你还担心我洗不干净?” 轰地一下,她的脸颊就红透了。 这家伙真是…… 才刚刚大病一场,身体稍微好了些,就又开始逗她了。 她回头瞪他一眼,“你就嘴贫吧,我去洗澡了。” 昨晚上为了照顾他,她确实是累了,浑身臭熏熏的。 厉绝身体一好,心情也就好起来,佯装嗅了嗅她的身子,然后夸张地捂着鼻子说:“嗯,确实是挺臭的,该洗了。” 沈如画惊得头皮发麻,顺带脸颊也红得发烧。 “我照顾你一晚上,你还嫌弃我身上臭?” 她对他的恶趣味气恼得不行,但也因此放下心来,他既然能跟她开玩笑,那就是心情恢复了,她不用担心他因为心情不好而伤害自己了。 她去浴室洗澡,厉绝就趁此机会换了一身衣服。 不经意地侧过头,朝着浴室的方向瞄了一眼,竟欣然发现,洗手间的门是虚掩着的。 是给自己的留的门么? 厉绝嘴角一翘,勾起一抹邪魅的弯弧,英挺的眉宇扬了扬。 下一秒,直接迈着稳健且悠然的步伐,朝着浴室走去。 刚走到门口,正好沈如画也洗好了澡,从里面出来,一打开门就看见厉绝站在门口,不禁吓了一大跳。 “啊——” 她穿了一件浴袍,虽说并没有任何袒露的地方,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不安全,想到某人有前科,她是本能地遮住了上面。 她又羞又惊地瞪着他。 “厉绝,你不会是……想要偷偷闯进来吧?” 厉绝的目光,云淡风轻地掠过她的身子,玩味地说:“其实,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穿,你该遮住的是下面才对。” 沈如画眨了眨眼,下一秒直接暴走了。 “厉绝!你流氓——” “哈哈哈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