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父女促膝而谈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196章 父女促膝而谈

看到沈如画无名指上的戒指后,沈云道震惊之余,却又心情恢复平静。 女儿既然已经认定了厉绝,迟早也是要嫁给他的,先订婚总比大学没毕业就结婚要好。 于是,他轻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唉,女大不中留啊,如画,你还是答应了厉绝的求婚,是吗?” “爸,您不答应?” “我只是有点儿舍不得。” 沈如画闻言,欣喜地道:“爸,您同意啦?” “那还能怎样?我不同意,难道你就能听我的了?” 沈如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心想爸爸真是太了解她了。 她原本还在想,如果爸爸不同意,她就天天在他身旁吹耳边风,直到他答应为止。 她高兴坏了,扭头拽了拽厉绝的手:“太好了,爸爸答应了。” 厉绝朝她浅浅一笑,而后对沈云道说:“伯父,改天我来正式向您提亲,今天时候不早了,家里又这么乱,我看你们先休息吧,我也早些回去准备准备。” “也好。” 待厉绝离开,沈如画这才想起之前刚回来时,看见家里一片狼藉的景象。 趁父亲不注意,她偷偷拽住小琪的胳膊,问道:“小琪,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,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 “二小姐,我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 沈如画最了解小琪了,她不会撒谎,每次撒谎两只手都揪紧成团,上齿紧张地咬着下唇,眼神也躲闪着。 而小琪现在就是这副模样,沈如画一下子就猜到,小琪有事瞒着自己。 “小琪!你再不说实话,我就真的生气了!” “我……” 小琪闭了闭眼睛,一副豁出去的表情,“其实,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真的不太清楚。傍晚,几个穷凶恶极的男人闯进宅子里,说是找先生要钱,还把家里的东西弄得一团乱。后来不知道先生说了什么,就在你跟厉先生回来之前的十分钟,那帮人才离开。” 沈如画脸色一变:“找我爸要钱?什么钱?” “不知道,但我听到他们好像说到‘豪哥’什么的。” 沈如画心里感到不踏实,第二天抽了个时间,找到沈云道。 彼时正是安静的午后,阳光洒在宅子里每个角落,微风拂来,传来阵阵腊梅香,沈云道坐在后院里看报纸。 也是难得看见他周末的时候待在家休息一天,沈如画逮住这个时间走上前去。 “爸。” “如画,”沈云道戴了一副老花眼镜,回头看见是沈如画,便取下脸上的眼镜,“找我有事么?” 年近六旬的沈云道不像其他总裁那般身体发福,他还保持着健硕的身躯,不胖也不瘦。 今天的他穿着一套灰色的西装,还像年轻时那样风度翩翩,一双温和的眼眸,有时候也会闪烁着锐利,但在最宝贵的女儿面前,永远都是凝聚着温和。 “也没什么事。” 沈如画没有单刀直入,因为她了解父亲的脾气,直接问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。 于是,她像是话家常一般,问道,“爸,要不要我替您泡壶茶?” “不用了,管家已经帮我泡了一壶普洱茶,一会儿就该端来了。” 沈云道摆了摆手,似又想起一件事来,将手里的报纸放下后,他朝沈如画招了招手:“如画,你来得正是时候,我正好有话想跟你说。” 沈如画就等着他这句话呢,点点头坐在了白圆桌对面。 凝视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,沈云道的脸上有着几分的沉重,又有几分欣慰,眉蹙着,像在思虑着什么。 好半响,他才低低地说着:“如画,你和厉绝……你能确定,他真的是你想托付终身的人吗?” “爸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”沈如画笑了笑,安抚着父亲,“但我真的确定,我认定他了。” 虽然也曾有过同样的疑惑,也曾患得患失,但现在她十分确定,厉绝就是那个她想依托一生一世的男人。 沈云道还想说什么,看到女儿脸上的自信,洋溢着满满的幸福,再想到昨天见到厉绝脸上的坚定,最终他没有再在这件事上讨论下去。 “如画,有些事情原本该是你妈和你说的,可是你妈妈去世得早,只能爸爸和你说了。” 沈云道话锋一转,深深地凝视着沈如画,用着教导的口吻说道: “为人儿媳和为人女儿是不一样的,既然你决定嫁给厉绝,那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:你嫁入厉家后,一定要做好妻子的本分,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,上流社会里见过你的人并不多,将来你可能要面对各种形形色色的人。” “等你和厉绝订婚了,你的身上就会被贴上‘厉绝的未婚妻’这个标签。走到哪里,在别人眼中,你都不只是沈如画了,而是厉绝的未婚妻。所以,切记不要做任何失了身份的事情,也不能丢了自己的本性,更不能丢了我们沈家的颜面……” 沈云道一边语重心长地说着,一边轻叹了口气,心中感慨万分。 不管自己多么疼爱女儿,一旦她多了另一层身份,就不仅仅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那么简单了。 不久的将来,她将会是别人的妻子,不再是那个在他跟前撒娇的小女孩儿了。 “你做得不好,别人不会说你什么,而是说我们做父母的教女无方。厉绝这个年轻人呢,确实很优秀,所以外面想和他扯上关系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。不过,你要相信他,不要捕风捉影,影响了两个人的关系。” “不管外面的人做什么说什么,你做好你自己的就行了,只要你做得妥当,我相信厉绝以后会对你比现在对你更好。你人生的大半辈子,以后还是得跟自己的丈夫过的,跟对了人,你以后的生活就幸福了。只要你过得好,爸爸我呢,也就没什么牵挂了。” 沈云道谆谆教导着。 沈如画静静地听着。 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心里莫名多了几分的沉重感,总觉得父亲好像是在向她交代、嘱托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