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一个失败者最后的挣扎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213章 一个失败者最后的挣扎

“这还不容易猜?”他鼻息间一嗤,鄙夷地说,“明显是一个失败者最后的挣扎。” 沈如画微微愣住。 一个失败者最后的挣扎? 他还真是大言不惭…… 不过,也因为他这句话,沈如画的心情好多了。 对,何必去在意赵晨枫的话? 那些不过是危言耸听,明知道他嫉恨厉绝,又怎能信以为真,而不相信自己的爱人,自己的父亲呢? 她深呼吸一口气,伸手圈住厉绝结实精健的腰际。 厉绝伸手温柔地替她擦脸上的泪水,改捧住她的小脸,温柔地一遍遍吻着,直到她脸上的泪水干掉。 他看了看她花掉的妆容,笑话她:“马上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,你这个鬼样子怎么出去见人?” 她眨了眨眼,赶紧来到化妆镜前。 这一看,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。 原本妆容精致的她,这会儿黑色的睫毛膏就像是泼了黑墨汁一样晕染在两眼周围,眼睛下面还有两道黑色的泪痕印…… 简直跟电视剧里的厉鬼差不多了。 怔了五秒,她自己都忍不住‘噗嗤’一声笑出来。 “看见了吧,我没说错,跟女鬼一个样。”他笑着轻捏了捏她的脸颊。 “不行,必须得让化妆师赶紧过来替我补妆!” 要不然,她这副鬼样子真的是不能见人。 厉绝呵呵地低笑出声:“你还知道这副鬼样子不能见人啊?好啦,就别去在意什么赵晨枫了,就快成我的未婚妻了,我可不希望任何人影响你的心情,破坏我们的订婚仪式。” “嗯,我听你的。” 她点点头,抬起藕臂,紧紧地搂住他的颈项。 ……………… 订婚仪式就在湖边别墅旁的露天大草坪上举行。 此刻,草坪上早已宾客如云,场面十分热闹。 大人们个个手里要么是拿着粉色气球,要么是戴着彩色花环,还有些捧着主人家安排的纸杯糕点。喂小孩子吃东西。 总之,看得出来这一场订婚仪式虽说规模不大,却是安排得非常细致,就连那些小孩子都被照顾得很好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 现场还有被特邀而来的小型乐队。 此时指挥家正优雅地挥动着指挥棒,乐队演奏着欢快而动听的曲目,喜庆的氛围弥漫了草坪的上空。 沈如画重新化好了妆,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楼下欢声笑语的画面。 无意间瞥见赵晨枫仰望上来的视线,她皱了皱眉,淡淡一扫,不再看他。 赵晨枫气得咬牙,恨不得又冲上楼来,可他才刚刚走动两步,就有保镖将他拦了下来。 也是应了这个好日子,外面的天空这时候已经放晴了,中午微醺的阳光将一切都照耀得朦朦胧胧,数名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在人群中穿梭忙碌。 看着这场景,沈如画对这场订婚仪式,又重新充满了期待。 她回到床边坐下,时而看了看墙上的始终,十二点十分,还有八分钟就到举行订婚仪式的吉时了。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,她竖起耳朵,心想难道又有谁来了? 却听见保镖说:“干什么的?” 外面传来小琪的声音:“是二小姐的挂号信,说是必须本人签收。” “是小琪吧?你进来。”沈如画喊了一声。 门被人打开,小琪巧笑着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 “挂号信?” 沈如画觉得十分蹊跷,蹙眉问,“谁的挂号信啊,怎么会寄到这个地方来了?不是应该寄到沈宅吗?” “我也觉得奇怪,所以拿来给二小姐瞧瞧。” 沈如画将信封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,心中越发觉得疑惑。 她看了看收信人,确定是自己的名字后,便签了名字把单子撕下来交给小琪,小琪拿着单子去了楼下。 沈如画拿着信封来到落地窗前,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。 里面是一张A4纸,但纸上的内容并不是用签字笔写出来的,而是用各种印刷字剪下来后,拼凑而成。 ——如果你放弃和厉绝订婚,还能挽救你的父亲,否则……! ‘否则’两字省略了若干层意思,又用感叹号加以辅助,不用细猜,就能看出寄信人的意图。 这是封警告信! 是谁?究竟是谁?为什么要给她寄这份信,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说‘挽救你的父亲’? 爸爸…… 沈如画的心,咯噔一跳。 下一秒,她不假思索地转身跑向门口。 门被她打开,外面的两个保镖愣住:“沈小姐,你要去哪儿?” “没事,我下去一下。” “可是仪式马上要开始了,厉总吩咐我们……” 还不等保镖把话说完,她已经提起礼裙,踩着高跟鞋奔向楼下。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找到沈云道,可是奇怪得很,她左找右找都没有发现沈云道的身影。 “小琪,你看见我爸了吗?”她逮住小琪问道。 “额,先生刚刚还在呢。” 沈如画咬了咬银牙,找到管家:“刘婶,你看见我爸了吗?” “先生?不是在客厅里招呼客人们吗?” “没有,我找过了,没看见他的人影。” “怎么回事?” 刘婶看她一脸凝重,也不敢耽误,“二小姐,你别着急,我马上让人去找找看,说不定他只是去打电话,或是去洗手间了。” 倘若没有那封信,她的想法一定跟刘婶一样,可是她已经看过那封信了,加之之前赵晨枫提到的种种,她没办法不担心父亲的安危。 呼吸因为奔跑过而有些急喘,胸口也微微地上下起伏,她的心也越来越慌,心脏仿佛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似的…… 蓦地,削肩被人从后搭住。 沈如画倏然回头,看见厉绝站在自己身后。 “如画,怎么突然跑出来了?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 从刚才到现在,他就发觉她很不对劲,莫名地哭,一会儿又是笑,现在又这么突然地跑出来,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 肩上的温暖让沈如画原本紊乱的心绪转缓,她回握他的手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 想了想,她支吾道:“我没事,只是觉得里面太闷了,想出来透透气……对了,仪式快开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