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该死的女人,竟然敢这么对我!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278章 该死的女人,竟然敢这么对我!

“厉少,我让手下开了一辆房车过来,您进去洗漱一下,好好睡一觉吧。” 阿标的声音,透着一股无奈,也透着怜悯。 厉绝没有说话,只是眸光变得更沉,滞怔片刻后,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东西来。 蓦地,他吃饭的动作一顿。 仿佛恍然醒悟一般,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,“我一时心急就给忘了,我送给如画一个项链,上面有卫星定位,可以跟踪定位她的行踪。阿标,快!马上回厉氏公馆,根据卫星定位寻找如画的下落!” “是!” 厉绝连饭都不吃了,赶紧又驾车驶回厉氏公馆。 一路飙车,硬是把三十分钟的路程缩短到不到二十分钟完成,他刚一下车,就见到赵伯从一名快递员手中接过一份快递。 “赵伯,那是什么东西?” 赵伯看着手里的东西,不确定地说:“少爷,这个……好像是从沈宅那边寄来的呢。” “沈宅?” 厉绝立刻接过赵伯递来的快递,迅速拆包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锦盒,当看到这个锦盒的时候,厉绝心里咯噔一跳。 说不出心口的不安是怎么回事,他打开锦盒的速度极为缓慢,身子还有些微微发抖,待到终于打开锦盒,看清里面躺着的某样东西后,他眼睛里的瞳孔猛地一缩。 项链! 是他送给她的项链! 阿标走来,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后,也是大吃一惊:“厉少,这不是您送给沈小姐的项链吗?这项链怎么……” 阿标忽然意识到不妙,话音戛然而止。 厉绝摊开的手指猛地收回,项链被他紧紧地攥在心中,他的眸色渐渐变得晦暗,良久才艰难地逸出:“是她还给我的,她连项链都不要了……” 阿标闻言,心中不觉已沉。 什么,沈小姐把项链还给少爷了?那还怎么追踪她的下落? 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厉绝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似的,脚下一软,整个人就往地上瘫软了下去。 “少爷!” 赵伯和阿标几乎是同时伸出了手,将他扶住。 而偏偏就在这时,阿标的一个手下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,像是有急事的样子,在看见厉绝那张颓然灰败的脸后,他又瑟缩着退后了一步。 阿标转身,凝眉问他:“什么事?” 那名手下神色闪烁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嘴。 阿标皱了皱眉:“到底什么事?有屁就放!” 阿标不知道的是,那名手下确实得到了一些有关沈如画的消息,可是他不敢说,因为他怕说了,厉绝会崩溃,说不定自己也会遭殃。 但精明如厉绝,马上猜到那名手下可能查到一些有关沈如画的消息,立刻又从地上爬了起来。 他一把揪住那名手下的衣领吼道:“你他妈是说,还是不说?!” “厉少,我,我……我说,我说!”那名下手吓得声音都走了调。 阿标劝道:“厉少,您先别激动,您越激动他越说不出口。” 想一想也对,厉绝咬牙松开了他,那名手下这才哆嗦地说道: “情况是……是这样的:在下了DX高速路通往附近一个小镇的山路上,有一辆面包车和一辆下山的货车发生了车祸,现场死了三个人,一个司机,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小孩儿,而那辆面包车就是我们之前查到的可疑的小面包车……” 他越说越小声,厉绝越听到后面,脸色则逐寸逐寸变暗,直到他汇报完,他才一把推搡开那名手下。 厉绝的双肩抖得厉害,转身要走向保时捷。 他的双脚像是灌满了铅,挪都挪不动,不过只有数米远的距离,他却像是费尽了力气才坐回车内。 一坐上车,厉绝整个人就虚脱了,浑身无力,手抖得厉害,车钥匙想要插进锁孔里,可是怎么揷都揷不进去。 最后好不容易插进去了,却连扭转车钥匙的力气都没有。 阿标看不下去了,沉声说道:“厉少,还是我来替您开吧,您先休息着。” 他知道,厉绝这是要赶去事发地点,调查个究竟。 一路前行,车上谁都没有说话,阿标能清晰感觉到厉绝浑身颤抖得厉害,他紧咬着下唇,唇上甚至浸出了些许血丝,可他依然忍着,似乎在努力用这种痛感来支撑自己不要崩溃。 赶到事发地点时,天已经黑了。 现场拉着围栏,有不少附近的乡民都围过来看热闹,厉绝下了车就赶紧拨开人群冲进去,正好看见几具尸体被抬上殡仪车。 他身子一僵,挪动的步子变得缓慢下来。 之前那名手下离开冲过来,张开双臂拦下他,“厉少,您还是别过去了,别过去……” 之所以敢冒死阻拦他,只因为那一大一小两具尸体在车祸中,被大火烧焦成面目全非,死状十分可怖…… 然而,厉绝还是看见了,而且远远地看见其中一具女尸的脚上,正穿着一双他熟悉的平板鞋。 她一直不习惯穿高跟鞋,平时常常穿的都是这种平板鞋,偶尔穿一次皮鞋,也都是顶多不超过四五厘米高的中跟鞋。 而这双平板鞋,他还曾听她说过,是她最喜欢穿的一双…… 厉绝整个身体都僵硬了,牙齿紧紧咬住下唇,泛着丝丝缕缕的血迹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忍住自己的情绪一般,但无论他怎么忍,黑眸里依旧渐渐蓄起晶亮的液体…… 真的是她吗? 他怎样都无法相信…… 她那样抛弃他后,竟然以这样的死法,离他而去! 厉绝那张原本俊美如俦的脸因为痛苦,而一寸寸扭曲,拧着的眉,紧咬的唇,紧闭的眼,浑身都抑制不住颤抖着。 终究是没能忍住,连续几十个小时以来靠唯一的一线希望硬撑起来的躯体,在这一刻,脆弱的灵魂终于被巨大的哀痛给摧毁! 浑身乏力,双腿在一瞬间虚弱地瘫软下来,厉绝双膝跪地,硬生生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,剧烈的抽泣声从他喉间逸出。 “沈如画,该死的女人,你竟然敢这么对我?!你怎么可以?怎么可以!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死?” 他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,无法自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