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我不会为任何一个人破例,包括你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304章 我不会为任何一个人破例,包括你

沈如画整个人傻住了。 她呆呆的看着厉绝,厉绝也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的眼睛里慢慢染上恨意,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。 她的双肩不住颤抖着,眸色轻颤,双脚不自觉的发软。 厉绝似乎听到了自己心里一声低低的叹息,他微微垂了眼帘,朝娄立伟微微颔首后,这才缓缓往她身前走来。 娄立伟早已看出一些端倪来,很识趣地离开。 偌大的办公室内,骤然安静下来。 厉绝走一步,沈如画就往后退一步…… 她每退一步,他的眉心就皱起来一分,直到最后,沈如画的双腿抵靠在了桌子边缘上,再也无处可退。 她仓皇的看着他,眼神却又是闪躲的,她紧张害怕得全身都在发抖,手藏在身后捏着衣角,掌心里却全都是汗。 不要再靠近,不要再靠近一步了,她的心里在疯狂的呐喊…… 然而,厉绝脚步坚定地继续往前迈着,直到他俊美的脸庞只离她咫尺之距,她惊得跌坐在办公桌上。 而厉绝则顺势俯身而下,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,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她紧紧地圈在身下。 她真想自己能够破门而出,或者凭空化成一股烟消失在他的面前,可是他的气息实在是太近,像是地狱里的烈火焚烧着她的灵魂…… 厉绝就这么俯身,静静的望着她。 五年未见,她的脸上多了些沉静安然,许是因为工作的历练,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别致的轻熟女人味儿。 厉绝一直紧紧地盯着她,仿佛想要将这几年漏掉的时光全都补回来,尤其是她那双好似小鹿一般的眼睛,是他最喜欢的五官之一。 那里面依旧是一尘不染的干净,轻易就将他俘虏,让他沦陷。 “你,你让我走!”她瑟缩着,声音微微发抖。 她把头埋得很低,天知道她好像立刻逃开,无奈被他紧紧圈在他高大的身躯和办公桌之间狭窄的区域里,想逃都无法逃。 “不许你逃,更不许你解约,我好不容易找到你,你想都别想!”厉绝面色凛然,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不可违拗的气势。 好不容易找到你…… 一句话令沈如画心脏微微一缩,眸光轻颤。 但转瞬,她的脸上抹了一层薄冰,“你找我做什么?还觉得把我迫害得不够是吗?你还想亲眼看我沈如画坠入地狱不成?” 五年了,原来这五年里,她还在恨他,怨他…… 良久,他发出一声自嘲的嗤笑,却是话锋一转:“解约需要赔付十倍违约金,你若是拿得出来,立刻就可以走。” 除了这蹩脚的理由,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留住她。 “厉绝,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 她又气又恨,猛推了他一把,脸色都涨的通红起来。 明知道她拿不出钱,还专门拿这个来威胁她,他果然还是跟五年前一个德行,恶劣而又混蛋! 厉绝眯了眯一双精瞳,直起身子来,双手闲适地插在裤兜了:“合同上的明文规定就是如此,我不会为任何一个人破例,包括你。” 言毕,他又看了一眼她生气的样子,忽然觉得,虽然这个理由确实无赖了一点,但真是掐中她死穴的好理由。 他心满意足的转过身,悠闲坐下来,唇角浮出淡淡的一缕笑:“你自己选择,我不喜欢逼迫别人。” 不喜欢逼迫别人?他这样子难道就不算是一种逼迫?真没想到五年不见,他竟然会变得比之前还要无赖! 猜到她心里有所不满,他又说,“你也知道,画家一定要学会经营和包装自己,要有一定经济实力和社会关系,像是出书,出画册,做展览,参赛,媒体宣传都是必经之路。美协,小画派,论坛,那一个圈子不需要经营社会关系?相信我,我能给你所有的这一切。” 沈如画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盯着厉绝。 他这是做什么?是因为五年前他做的那些事,终于让他感到良心有愧,所以是想补偿她吗? 她气极了,脸色涨得通红。 “厉绝,你以为做这些,就能弥补当年的一切吗?我告诉你,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不会原谅你!过去的一切,你都挽回不了!” 见她转身要走,厉绝一把拽住她的手腕:“如画,你没有一份像样的简历,不是一流艺术学院出身,名家出身,也没有任何官方大展获奖或销售记录,除了日复一复年复一年的画各种廉价画卖钱,能有什么前途?听我的,让我帮你。” 如画? 他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叫她如画? 沈如画恼羞成怒,一把甩开他的手:“不必了,我现在就回去凑齐违约金,过几天来解约!” 厉绝的目光骤然一紧,他宽厚的脊背也似陡然的挺直了几分,望着沈如画的那一双眼睛,像是突然密布了寒霜。 他很想立刻跟她解释,五年前的一切是另有人所为,可他知道,五年仇恨积压太久,她没那么容易相信他。 况且,最重要的两个疑点还没解开,他还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,所以暂且只能拿违约金的事情来绊住她…… 默了默,他又说:“你在这家画廊的签约金只有年金五万,是普通签约画家的四分之一,如果你愿意留下来,我可以把年金给你提高到二十万,如何?” 沈如画闻言,顿住了脚步。 她缓缓回头看向他,看着他那张像是最优秀的雕塑家呕心沥血做出的作品一样,鼻梁高挺而完美,额头饱满又坚毅。 看着是一副仪表堂堂的模样,做出的事,说出的话却是那么混蛋! 她咬了咬银牙:“厉绝,你甭想拿钱来侮辱我的人格!” 说完,沈如画忿忿地甩手离开,门被她砰的一声关掉。 厉绝的手还顿在半空中,不算太大的办公室忽然显得有些空落落的,只有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飘渺欲散,让人抓不住。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,忽然听到开门声响,厉绝的眼睛豁然的一亮,却又变作黯淡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