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喏,他就是我的新男友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309章 喏,他就是我的新男友

厉绝眸色黯沉,抿了抿唇:“难道没有?” 他分明挑衅的口气,让沈如画全身的刺儿刷地一声竖了起来,根根朝向那张可恶的俊脸。 而就在这时,外面走进来一道欣长俊逸的身影。 沈如画看向来人时眸光一亮,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来。 他来的还真是巧啊! 她指着来人,朗声说道: “喏,他就是我的新男友。” 沈如画看见那人瞥来的视线,心里一阵祈祷外加道歉: 饶了我吧,我也是没办法,帅哥你就帮帮我的忙,等我赶走了那位麻烦的大总裁,就请你吃饭兼道歉! 刚走进小区,正往这一栋大楼走来的楚之衍,在见到沈如画那一脸高深莫测的坏笑时,就有些觉得背脊骨发寒。 这个女人昨晚上莫名其妙跑来他家借蜡烛和打火机之前,他一直觉得右眼皮跳个不停,现在看见沈如画朝自己看来,他莫名地又觉得右眼皮跳个不停了。 想来,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。 而事实上,沈如画也确实在打他的鬼主意。 她抱着小米糍悄悄地说了一句:“小米糍,待会儿去抱住那个叔叔亲一口,然后什么话都不要说,听见没?” “哦。” 下一秒,她抱起小米糍直直地冲了过去,将小米糍往那个男人身上一丢,“拜托你了帅哥,帮个忙,装一下我男友。” “你男友?”楚之衍蹙了蹙眉,“我凭什么……” 还来不及说话,怀里的小人儿已经把他紧紧抱住了,趁他不备,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香吻。 不但如此,小家伙还把他的脖子卡得死紧,他连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帅哥,看在我们是街坊邻居的份儿上,就帮我一次吧。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,就是想赶走那个混蛋而已。” 说着,沈如画笑呵呵地回头,显摆着手里的三盒牛排。 天知道,多出来的那一份,其实是买给阿诺的。 “亲爱的,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?不过正好,我今天多买了一份牛排,晚上我给你们俩做牛排吃!” 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,话听似好像对身边人说的,但其实是说给厉绝听的。 厉绝的一张脸陷于惊怔中,迟迟无法回神。 他并不相信那是沈如画的新男友。 林秘书已经查过她的资料,证实她身边没有亲近的异性,就连那位陆院长的儿子陆大海,虽然也倾心于她,但沈如画并未给与任何回应。 但,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? 厉绝眯着一双精瞳,质疑道:“沈如画,你骗谁?你整天福利院和画廊跑,不是忙着照顾女儿就是忙着画画,你有时间谈恋爱?就算是有,我也不会相信,你会忘了我。” 恰恰是这话,最惹沈如画生气。 他没的说错,她确实忘不了他…… 正因为如此,她才更气恼自己,也更想躲开他…… 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的,正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演下去,忽然腰间一紧,身旁的男人将她搂进了自己怀里。 耳畔传来一道冷静、凛冽的声音:“先生,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,但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,就请你放手。” 厉绝闻言,瞪着眼前颜值丝毫不差,明显气度不凡的男人,眸光一寸寸变得冷冽。 对方是一个一米八几的高大男子,年纪大概在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身形伟岸,穿着一套毛呢大衣,莫名地看着让人觉得刺眼。 尤其他一只手搂抱着沈如画,另一只手轻巧地托着小米糍,俨然跟她们母女俩是一家人的样子,更是叫厉绝怒火中烧。 “你是谁?” 那人不咸不淡地答:“我是她男朋友,楚之衍。” 沈如画正犯愁,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,就拉人家来当假的男朋友,一会儿该不会穿帮了吧? 没想到这时候他自己报出了名字,看来智商不低。 思及此,沈如画默默地侧头看向楚之衍。 窗外的阳光正好直射进来,镀在他的侧脸上,他侧脸的弧度十分好看,纤长的睫毛下垂,棱角分明的下颌折射出一道浅浅的光,看起来也是一个长得十分俊美的男子啊。 她不禁默默感激楚之衍一番,心想他不但没有拆穿她,还愿意配合自己演下去,看来一顿饭钱是免不了了…… 氛围很安静。 但对面的厉绝,心中早已波澜壮阔。 偏偏楚之衍这时候又火上浇油,再给他心头填了一道伤。 “你找我女朋友有什么要紧事吗?如果没有,就请走,如果有,完全可以当着我的面直说。” 厉绝强忍着怒火,说道:“那我不妨直说了,楚先生,她是我找了五年的女人!” 言下之意,就算你是她的新男友,也不过才交往多久?能比得上他们之间的感情? 谁知,楚之衍丝毫不示弱:“找了五年?呵,很显然,作为一个男人,你的效率如此低下,就不应该怪别人捷足先登了。” 楚之衍冷声发言的同时,揽着沈如画肩膀的手一收,迫使沈如画转过头看着他。 他轻轻垂眸,确定沈如画的眼神锁定在自己身上,才慢慢移开目光,再次对准厉绝:“以后,还请别再骚扰她。” 末了,他的目光落回沈如画怔然的脸上:“不是要吃牛排吗?走吧,正好我前两天才买了一酒波尔多红葡萄酒。” 说完,楚之衍按在沈如画肩膀的手很自然地往下,直至落在她的腰上,毫不迟疑地揽着她转身,一同推门走了进去。 就像这场争斗完全不是为了自己,沈如画茫然和惊惶地旁观着。 直到被楚之衍带进楼内,再走过了拐角,这才似乎清醒了过来,意识到闹剧结束。 她忍不住回头扫了身后的厉绝一眼,看见他阴鸷黯沉的眼眸后,她莫名地觉得心口抽痛了一下。 走过拐角,石墙阻隔了两人的视线,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外,厉绝只觉得胸口像是空了一块,眼眸茫然。 五年来,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迫切和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