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 守了她一夜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352章 守了她一夜

沈如画睡得昏昏沉沉,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 她梦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子,秀美精致的五官跟那张被她放在相框里的黑白照中的女人如出一辙,对着她露出温婉的笑,妈妈…… 但下一瞬,妈妈已经转身离她越来越远。 画面忽然一转,她又看到了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,是五年前的厉绝,唯我独尊,霸道强势的厉绝…… 也许是因为时间隔得太久,她已经看不清他的脸,唯独不变的是掌心的温暖。 他拉着她一直往前走,一直往前走,走向未知的方向,她反握紧他的手,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喘息声,不问他去哪儿,只想紧紧地跟着他,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。 直到来到一片倚山倚海、高低两层的无人泳池…… 她从来没见过的仿若天上才有的纯净蓝水从高池流入低池,然后融入无垠大海,四周景致美得好似天堂。 流动的透明水色是人的心灵涤荡得毫无尘埃,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浸满了平和愉悦,整个人从每根头发丝道脚趾头都蔓延着舒畅。 就在这时,天边划过一道道流星雨,璀璨的、绚烂的、梦幻的,一道道光亮划破天际,噼噼啪啪散开成无数朵小花儿,如梦如幻…… 恍惚中,她仿佛听见他说:“听说流星雨120年才等到一次,我们如此有幸,能见到这一次这一场120年才有一次的流星雨,是否预示着我们还有机会在一起?” 她望着他的眼睛,眸底有闪动的泪光…… 泪光闪烁中,沈如画渐渐醒了过来。 感觉到自己是躺着的,身体下面软软的,好像是沙发,她轻轻动了动,睁开眼睛来。 四周的景象显示她仍然身在画室,刚刚醒过来,她脑子里还不太清楚,之前发生的事情也还很模糊。 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身上搭着的一件驼色中长款大衣便滑了下来。 她顺手将其拾起,抬起的朦胧视线里是一双长长的腿,顺着那笔直的黑色裤往上看去,入目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。 这张俊脸,跟记忆里那张模糊的脸庞在她的大脑里来回交替,她抬起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抚上他的侧脸。 那双沉睡的深邃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。 “你醒了?”厉绝坐了起来。 “嗯。” 她点点头撑坐了起来,顺便捡起了地上的大衣,开口第一句就是问:“小争呢?” “她被娄立伟送去了警局。” 沈如画手中一顿,大吃一惊,“什么,你真把她送去了警局?” 她以为他只是吓唬吓唬小争,没想到他当真做了,那小争以后在绘画怎么办?厉绝真要断了她的退路吗? 看出了她的担心,厉绝说:“我知道你怎么想,她本质不坏,你不忍心送她去警局。不过她到底是做了错事,不管她是不是一念之错,该有的教训还是得有。否则一旦误入歧途,恐怕永远回不了头。” 她哑然,一时无法说话。 厉绝又道:“你放心,我只是给她一个教训而已,交上一点罚款也就了事。不会真的让她在绘画界混不下去,至于画廊这边,我已经叮嘱过娄立伟,让他和员工都不要传出去,所以你大可放心。” 沈如画闻言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 厉绝抬睫,淡淡地扫了她一眼:“你太善良了,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她,你怎么不想想自己该怎么办?” 经他提醒,沈如画一下子惊觉过来。 “对了,现在几点了?” 他朝石墙上努了努嘴,沈如画抬睫看去,不禁大吃一惊,“都凌晨了!到明天下午截稿时间,已经不到二十四小时了!” 忽地一个激灵,她赶紧爬起来走向窗前的画架。 却被厉绝唤住:“你晚饭还没吃吧,我刚刚从外面带了一点外卖,这次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吃了。” 她下意识地要拒绝,但肚子十分不争气的咕噜噜叫起来。 瞬时,她的脸上腾地红透了。 “都是孩子的妈了,还脸红。”他轻笑着说。 被这么一说,她的脸更红,又羞又恼地端起东西走到一边去。 管他呢,不吃白不吃! 打开一看,不禁怔住,那些食物一看就不是外卖的,而是他亲手做的。 一碗清汤抄手,一碗鸭血粉丝汤,还有一小盘削好的香梨…… 心里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,她以最快的速度将东西吃完,然后说:“我已经想好画什么了。” “哦?” 厉绝很是惊喜,正愁她短时间内想不出新的主题,才给她做了宵夜吃,想着说不定她吃过之后就有灵感了。 “你想画什么?”他又问。 “主题还是《烟火》,不过内容和表现手法上,会跟上一次有所不同。” 厉绝颇为吃惊,同一个主题,却要画出不同的内容和表现手法,而且还要超过之前说达到的高度,又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这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。 “我很期待。” 他点点头说。 沈如画没有说话,将碗筷放下后,就来到画架前。 之前的那副梦境已经在脑子里成形,趁着梦境里的画面还没有消失,现在正是将它用画的形式刻印下来的最佳时期。 思及此,她不再耽搁,动笔挥舞起来。 厉绝就这么静静地守在一旁,看她一笔一笔地描画着…… 这个晚上,沈如画从未有过的投入,画得极其认真,心无旁骛,她甚至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厉绝,只是一门心思扑在画画这件事情上。 当最后一笔终于落成,她大呼了一口气,全身都放松了下来。 将笔放下,回头走向另一边时,视线冷不丁掠过一旁沙发上半躺着的男人,顿时目光一窒。 她以为他早就走了,却没想到,他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,守了她一个晚上。 此刻,他半仰躺在沙发上,左手枕着脑袋,显然是睡着了。 也难怪会睡着,他昨晚上忙了好几个小时,只为了替她找出破坏画作的真凶,后来还给她做了夜宵…… 心头划过一丝暖暖的情愫,沈如画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