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 丫头,你偷吻我?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353章 丫头,你偷吻我?

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了。 不得不说,虽然已经过去了五个年头,可他依然拥有一张雕刻般的脸,长而浓密的眼睫,挺直的鼻梁,饱满的嘴唇,棱角分明的轮廓,就算他紧闭着双眼,仍然和她梦里一样,还是长得那样好看。 他似乎睡得很沉,沈如画也看得有些入迷…… 不知道这样静静看了多久,忽然心念一动,她就像是着了魔一般,悄悄地,一点一点地靠近他。 最后,竟鬼使神差般主动吻住了他的薄唇。 这么多年了,她必须得承认,无论他多么混蛋,无论他做过些什么,他还是她见过的男人当中,最最好看的一个。 当然,最吸引人的就是他的眼睛了。 闭着的时候那长睫毛比女人还要纤长浓密,睁开后,一双黝黑的眼眸就像是高山涧里的潭水深不见底,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了进去…… 诶,等等,睁开眼? 沈如画倏然瞪大双眸,结巴起来:“你你你……” 他不是睡着了吗?怎么眼睛是睁开的?难道他是在装睡? 不好的预感在心底升起,她本能地想要逃开,却为时已晚,他的大掌快她一步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,并旋风般将她反压在身下。 “丫头,你偷吻我?” 厉绝的眼眸变得越发深沉,就像是草原上慵懒的狮子一样,敏锐而又具有攻击力。 她摇头立刻否认:“我没有!是,是,是不小心碰到的!” “不小心?”他低低一笑。 厉绝的黑眸幽深,深得似要拧出墨滴来。 沈如画又羞又悔,却不知道还能如何瞒过她刚才荒唐的行为,自己都手足无措着。 看着她因为慌乱而不停颤抖的睫毛,厉绝只觉得喉间一紧…… 下一秒,倏然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。 他用力地,就像是野兽间的撕咬,他的虎口钳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狂野的掠夺。 沈如画的大脑一片空白,晕晕乎乎中,这个吻就像是一粒火种,瞬间在她心里点燃了熊熊烈火…… 外面天色已亮,时间直指七点,已经有早起的人们出门上班了。 走廊上陆陆续续传来有人走过的脚步声,沈如画想推开他,却被他反剪住双手扣在头顶,想退不能退,想喊不能喊。 忽地,外面传来两人的说话声。 “哟,小张,这么早。” “你也早啊。” 沈如画吓坏了,听出那是同事们的声音,赶紧推了他一把。 “快出去,同事们来上班了!” 厉绝眯了眯黑眸,扫了一眼没上锁的画室大门,下一秒却并没有松开她,而是蓦地将她整个人抱起,大步迈向洗手间。 狭隘的空间,洗手间的门被他上了锁。 沈如画的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,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,上身仅着单薄的衬衫,肌肤因为寒冷激起一层层小小的颗粒。 沈如画吓坏了,失声惊呼,她闭上眼,五年前经历过的那些亲密画面从脑海里划过,肌肤每一寸感官都变得敏感起来。 “我就知道,如画,你对我还有感觉。” 厉绝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嘶哑地说道。 她禁不住打了个激灵,摇头否认。 “不,不……我没有……” 他扣住她的皓腕,不允许她有一丁点的后退。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,逼问道:“丫头,你忘不了我的,你已经情不自禁吻了我,还敢否认你不爱我?别再自欺欺人了。” “我,我没有!” 厉绝盯着她的眼神阴鸷却专注,眸底仿佛带了火种,却又那么敏锐,一瞬间就捕捉到她的心思。 他的一步步逼近,令沈如画浑身哆嗦,却又不受控制地被他一点点软化。 熟悉的气息纠缠着她的鼻息,仿佛又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些夜晚。 如同着了魔一般,渐渐地,唇齿间变得流连,有那么一瞬间,她的灵魂仿佛随着这个炙热纠缠的吻一起飞舞。 意乱情迷之中,她仿佛看见他明亮的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雾…… 正当一发不可收拾时,忽然有人敲了敲门,然后是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。 “耶,昨晚上不是说沈如画要在这里通宵赶画吗?她画完了怎么不锁门?”同事肖潇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。 沈如画瞬间拉回了正在一点点抽离身体的意识,推拒着,偏偏厉绝依旧我行我素,丝毫不在乎有人会闯进来。 但肖潇她们并没有走远的意思,反而推门走了进来。 糟糕,她们不会找到洗手间来了吧? 沈如画一阵激灵,心跳越来越快。 这时,张丽的嘀咕声再次响起:“听说她之前那副参赛的画作就被人破坏了,我看也是她自己活该,你瞧瞧,这门都不锁,不就是等着别人来划的嘛。” “可不是嘛,要我说也是活该。算了,待会儿还要早会呢,我们先去会议室坐着等吧,这画室到处都脏兮兮的,还满是颜料的味道,怎么吃早饭啊。” 肖潇似乎不愿意进来,拉着张丽就要走。 张丽却拉住她,忽然指着地上某一处,说道:“耶,你看看那里,沙发上怎么会有一件男士的中长款大衣呢?” 说着她走过去将那件大衣拾起来,“这件大衣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呢,很像是……厉总穿过的大衣!” 沈如画心头暗呼不妙,却在下一秒听见娄立伟喊了一声:“哟,两位大美女画家,这么早就来画廊报道了?真该给你们俩颁个勤勉奖。” 张丽的注意力被瞬间转移:“哎唷,娄总,我们其实不想要什么勤勉奖,直接给我们发红包就行,哈哈哈。” 叽叽喳喳的说笑声渐行渐远,画室里头的两个人都不禁轻吁了一口气。 待那三人的脚步声终于走远,沈如画这才回过神来,即刻推开他。 然而,厉绝紧紧地抱住她,将脸埋在她的颈脖里,沙哑着嗓音说:“不要乱动!” 混乱的脑袋在一瞬间更加清醒了,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生,当然知道他这声警告意味着什么。 待吹拂在颈脖间的呼吸平稳下来,她这才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