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 简直折寿十年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401章 简直折寿十年

沈如画觉得有些后悔。 她不该结婚的,原本只是不想他在婚礼上难堪,所以才勉强答应帮他完成婚礼。 可现在,她却连连被他牵着鼻子走,一连串无法控制的局面让她感到很不适应,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开。 毕竟,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无法解开。 思及此,她抬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,“厉绝,我们……我们不能这样。毕竟,我们不是真的结了婚。” “你是说领证?” 他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,“只要你想,明天我们就可以去民政局领证。” “不是领不领证的问题,而是……” “而是什么?你的意思是,你不想跟我结婚?” 厉绝望着她,表情很沉静,却也让他的五官又冷硬下来,声音透着冷澈。 沈如画抿了抿唇,见起了头,也索性把话说开。 “那天,你骗我说要带小米糍回C城,你要从我身边抢走她,我匆匆赶回来找她,然后稀里糊涂就中了你的圈套,跟你完成了婚礼。可你也说过,只是暂时的,也只是一个仪式而已,换句话说,这场婚礼其实没什么实际意义……” 她话还没说完,纤腰就被牢牢地搂住,疼得她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。 厉绝脸色阴沉,逼视着她,“你的意思,如果不是因为小米糍,你不会回C城,也不愿意跟我结婚?” 他的气息变得沉重,夹杂了一股无形的怒气。 被他搂得腰疼,她却依旧倔强着,不服软:“当然是因为小米糍,难不成是因为你?我早就说过了,我心里只有小米糍!” “你!” 厉绝的手劲又大了一些。 “啊!”沈如画疼得难受,忍不住痛呼了一声,眼里含泪:“厉绝,放开我!” 他被气得不轻,也恼了:“沈如画,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,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用榆木做的!” “小姐,是你在说话吗?” 蓦地,有声音突兀地传进来,是管家刘婶。 她晚上起来巡夜,听见楼上有吵吵嚷嚷的声音,就上来看看。 却也听不清里面在说些什么,便又问了一声: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 沈如画慌了神,一把推开厉绝,手里拿着吹风机走出去:“我没事,刚刚洗了澡,正在找吹风机呢。这不,已经找着了,吹干了头发我就睡。” 她装出一副吹头发的样子,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,并拂了拂头发。 “哦,那好,你早些休息吧。” 刘婶点点头,这才下了楼。 沈如画不敢动,目送刘婶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,这才轻吁了一口气。 刚一转身,手腕就猛地被人拽住! 下一秒,人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往卧室里一扯。 沈如画的后背抵上门旁边的墙,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,她整个人就被一道高大的黑影覆盖。 厉绝一双有力的大掌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,薄唇准确无误地落下来,犹如疾风暴雨般压在她的唇上。 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,连基本的反应时间都没有,唇上的缱绻和掠夺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。 沈如画拼命地想要推开他,厉绝却将她拥得更紧,紧到能清楚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,她吓坏了,拼命挣扎,却被他扣得死死的,只能被迫接受这个吻。 彼此的呼吸都有些急促。 她的凌乱,他的炙热。 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,沈如画的双腿有些发软,顿时被逼得快要哭出来:“厉绝,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 厉绝的鼻息越来越重,他底下也憋得难受。 他低头看着怀里女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,又平添了几分烦躁,说话也变得没轻没重。 “不是说举行了婚礼,也没什么实际意义吗?我这是用行动让你明白,当着神父和众多亲朋好友的面举行了的婚礼,究竟有没有实际意义!” “你,你无耻下流!” 她又羞又窘,赶紧拢紧衣领。 厉绝的眸色忽明忽暗,眸色澄亮:“我无耻下流?哼,还不是你勾的!话说回来,我们五年前就做过,现在结了婚,怎么就不能做了?” 沈如画的小脸,轰地一下就红透了。 这男人真是……越发没脸没皮了! 下一秒,厉绝的脸偏向一侧,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卧室。 沈如画因为气极,几乎用了所有的劲,厉绝的右脸很快就出现了淡红色的五指印。 就在此时,另一侧的客房发出咔嚓一声,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,听脚步声是沈诺,而他正一步一步走向主卧室来。 看来是声响太大了,否则也不至于将家里的人一个个引来。 厉绝心头很不爽,却也只好放开了沈如画,但脚步没动,并没有离开的意思。 他不走,沈如画也不敢动,生怕再惊动了家里的人。 好在沈诺只是经过她的房间,去看小米糍有没有掀被子,过了不一会儿,就听见他折返回客房的脚步声。 咔嚓一声,门被掩上,沈如画这才长吁了一口气。 真要命!简直折寿十年! 她忿忿地瞪向身前的罪魁祸首,质问道: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 厉绝盯着她的眉眼,不说话,直到她等得不耐烦了,他才幽幽地开口,“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?” 他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是又把问题抛给了她。 沈如画咬牙,望着他的侧脸,郑重地开口:“我们这样是不对的。” 厉绝眯了眯眼,反呛道:“结了婚的夫妻,难道还不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?” “你……我们……” 她很想辩解,说他们不是真正的结婚,可想到这个话题似乎又绕了回去,她顿时又觉得很无语。 此时此刻,厉绝盯着的眼神太深太沉,沈如画被他盯得头皮发麻,脸颊连带着耳根子都微微发热。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,问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怎么不瞪着我了?连你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,是不是?沈如画,如今我们可是夫妻。” 如今我们可是夫妻…… 他这句似质问,又似哀叹的话,扰得沈如画心烦意乱。 明明是他不对,怎么反倒成了她的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