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再年轻,身体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48章 再年轻,身体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

正要离开,忽然看见他皱了皱眉,像是哪里不舒服的样子,没有醒,只是用手按着咽喉,脸上拧着。 她帮他解开衬衣最上面的几颗纽扣,触到的皮肤却是那么烫手,她吓了一跳,摸了摸厉绝的额头,怎么发起这么高的烧?! 她赶紧跑到小区物业,让物业公司的人打电话叫来了附近社区医院的医生,过来一番诊治,结论是厉绝有轻微的酒精中毒。 医生让护士给他输了液,然后对沈如画说:“以后可不能让你男朋友这么喝了,再年轻,身体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啊。” 他可不是她的男朋友…… 沈如画脸上一红,喏喏地点头送走医生,回来重新拧了一块毛巾,擦拭厉绝烧得通红的脸颊。 刚才与他紧密相贴时,就发觉他全身发烫,没想到是发烧了。 此时,厉绝浑浑噩噩的全身火热,下意识地追逐着面颊上的清凉,脸随着沈如画的手微微转动,她轻唤了一声。 “厉先生?厉先生?厉绝……” 呼唤第三声的时候,手腕忽地被他攥住,毛巾从她手心里滑落,她空空荡荡的掌心,被他轻轻按着贴在脸上。 这个举动,令她的心微微一缩。 一阵心跳加速,她本能地从他的掌心中抽回。 她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会心跳加速?为什么会脸上发烫?难道,真的像晨枫学长说的那样,她喜欢上了厉绝? 沈如画慌乱地站起来退后一步,昏睡着的厉绝恍惚地睁了睁眼睛,朝向她的方向呢喃了一句,翻个身继续睡着。 沈如画长吁一口气,离开卧室回到外面的客厅。 两个小时以后,她叫来社区医院的护士,拔掉输液管,看着厉绝已经退烧,睡得也沉稳些了,沈如画这才离开别墅。 床上的男人睡得并不沉,她一转身,他狭长的眼眸就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,这才把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掏出来,打开后拨通了秦卫的电话。 “秦卫,派个人护送沈小姐安全到家。” “是,厉少。” 挂了电话,厉绝这才翻了个身,沉沉睡去。 而另一边,沈如画回到沈宅时,已是深更半夜了,好在江雪住在别院,沈天音也是通宵未归,父亲在纺织厂加班也还没有回家。 她累出了一身汗,赶紧洗个澡睡觉。 ……………… 翌日。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,沈如画被裴佩强行押解到角落里。 “沈如画,你给我老实交代,昨晚上你是不是在外面过的夜?快说,你是不是和厉绝在一起?” 呃…… 沈如画微微一怔,不明白裴佩是怎么看出来的。 “裴佩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平时你跟我开玩笑,我都没关系,可说我在外面过夜,太过分了吧。”沈如画跟她打太极。 昨晚上她确实是和厉绝在一起,可在外面过夜?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。 “没有?没有的话,你怎么一早上都哈欠连篇,一副昨晚上被人蹂躏,完全没有睡够的样子?” 裴佩怀疑地眯着一双探照灯似的眼睛,想要从沈如画那张漂亮无邪的脸蛋儿上瞅出那么点蛛丝马迹。 可惜,看不出什么名堂。 她撇撇嘴,一本正经地问:“就你最近发春的次数越发越频繁……你给我老实交代,是不是大晚上做美梦,梦到厉绝了?” “我为什么要梦到他?!”沈如画惊得头皮发麻,别开脸不去看裴佩的眼睛,“就算是发春好了,我就不能梦到别的帅哥?!” 裴佩看她闪躲的模样,就知道有猫腻。 她撇撇嘴,精辟地总结道:“就你有限的交际圈,除了厉绝和赵晨枫这两个男人外,你还认识别的男人吗?至于那个赵晨枫,他和你认识这么久了,怎么没见你对他花痴发呆过?刨除他,不是厉绝还有谁?” “……”沈如画一噎,差点儿给她跪了。 一提到厉绝,裴佩又开始感叹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光看他的外表,倒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呢。他的那种帅真的很特别,时而冷漠拽酷,傲慢孤清,时而又透着桀骜不驯的野性,时而又温柔体贴……” 沈如画的脑子里,也因为裴佩的这番话,开始想象着厉绝的样子。 忽然一个激灵:“你会怎么知道这些的?好像你和他很熟似的?!” “废话!还不是因为这个!” 说着,裴佩从包包里掏出手机,打开网页,搜索出当天的实时报道,立刻跳出好多张厉绝开生日趴上的照片来…… 不看不要紧,这一看,沈如画才发现,那些照片全都是她和厉绝跳开场舞的时候,被人拍下来的…… 好在,不知道是不是经人特别处理过,那些照片的她全都被打上了马赛克,所以看不出照片里的女子就是她。 “啧啧啧,不知道这个女的是谁?这么幸运,竟然可以当厉绝的生日趴开场舞舞伴。” 裴佩丝毫没有察觉到照片中的女子就是沈如画,自顾自地感叹着:“依我看啊,这个女的对厉绝来说,一定很重要。” 沈如画惊得非同小可,一颗心顿时乱成一团: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我听我爸说的啊,厉绝很少参加抛头露面的活动,更别说举行派对了。可这一次,他不但举办了生日趴,还特地邀请这个女孩儿当开场舞舞伴,不是因为她对自己很重要,是因为什么?” “……” 沈如画闻言,内心震惊不已,一个又一个疑问不断涌上脑海,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。 哎了一声,裴佩继续道:“所以啊,如画,我劝你就别肖想厉绝了……” 裴佩后面的话,沈如画根本就没有听进去,她的脑子一直嗡嗡的,整个下午都有些懵。 一直到了下午,去湖边别墅画画时,沈如画的脑子还是浑浑噩噩的。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坐在画架前已经十多分钟,可她还是静不下心来,脑子里始终回旋着裴佩的那些话。 真的像裴佩说的那样,她对厉绝来说很重要?不不不,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个问题,明明在姐姐沈天音面前承诺,不会对他产生任何想法,可她这是怎么了? 心跳,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…… 恰在这时,外面传来吱呀的刹车声,好像是有车来了。 沈如画手中的笔顿了顿,一颗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