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 一回来就不正经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484章 一回来就不正经

秦卫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嘟嘟响了两声,是林静发过来的短信,他点开了一下屏幕,看见上面弹出来一条信息—— 刚才遇见裴佩,她说好像厉太太又怀上了。 吱呀—— 秦卫瞳孔放大,忽地一脚踩在了刹车上。 “搞什么名堂?”厉绝皱眉抬睫,瞪向秦卫。 秦卫眨了眨眼,怔怔地透过后视镜看向厉绝:“厉总,林静来短信,听裴佩说,好像厉太太又怀上了。” 厉绝正拿着手机浏览这几天的电子邮件,忽然听秦卫这么一说,倏然抬睫瞪向他,两秒后蹦出两个字。 “停车。” 秦卫愣住:“额?” 感受到身后一股冰冷的视线,秦卫只好将车停在了一处安全地带,只见厉绝已经下了车,绕过车头直接来到驾驶座上。 秦卫哀怨地叫了声:“厉总……” 厉绝丢来一记冷冷的白眼,他只好下了车来,厉绝径直坐上驾驶座,回头说:“自己打车回去,公司报销。” 还没等秦卫反应过来,车子已经开出十几米远。 秦卫苦叫:“厉总,我的手机和钱包还在车上呢。” ……………… 沈如画这两节课上的心不在焉,满脑子都是江雪那句‘阿诺不是我的儿子,是你爸的私生子’的话,就连怀孕这件事,都被她遗忘到了脑后。 下了课,她恹恹地抱着画具从艺术大楼里出来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楼门口的男人。 就像是一种心理感应,厉绝也朝这边望过来。 看到她之后,走过来说:“下课了?” 沈如画站在那,抬头看着他眨巴着眼睛,心想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 厉绝此时没有穿衬衫,而是一件v领的薄羊毛衫,外面是一件休闲装,因为挨得近了,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,以及她熟悉的小苍兰古龙水香味儿。 厉绝伸手,主动接过了她手里的画具和包,拉过她的手:“上车吧。” 沈如画突然鼻子有点酸,好想对他说,你怎么才回来,我好想你,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你说。 但看着两人握着手,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 上了车,沈如画转过头,看着他:“我还以为你要下午或者晚上才回来。” 厉绝嗯了一声,发动车子,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,他才开了口:“昨天和裴佩约了吃饭?” “嗯。”沈如画右手手指抠着轿车车窗的边沿,忽然反应过来。 他怎么知道昨天她和裴佩约了吃饭?等等,这意思是他已经知道她又怀上宝宝了?可为什么他只字不提?又或者,他还什么都不知道? 厉绝等着她开口,告诉自己又怀上宝宝的好消息。 可小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,一直闷闷不乐地,一双小手揪紧着。 视线瞥向她,盯着她脸上的表情,最后目光莫名其妙地停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。 因为车里温度比较高,沈如画把大衣脱了,只穿了一件打底t恤和修身西装,被安全带束缚着,凸出了她身前的线条。 沈如画自然察觉到他一直盯着自己在看,抬头,看到他直勾勾的目光,低头一看,发现他的视线正对着自己的胸…… 不由得红了脸,她不着痕迹地挡住胸口,并低低地骂了一句:“一回来就不正经!” “你说什么?” 他明明听见了,却偏装作没听见。 恰在此时,红灯跳转成绿灯,厉绝重新发动车子。 沈如画双手揪着安全带,她不知道该先提哪一件事,她可能怀孕的事,还是江雪到她说阿诺是爸爸私生子的事。 在她想不好先说哪一件事时,听到厉绝忽然说:“好像又大了些。” “嗯?”沈如画愣了下,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脸色一窘,猛地拿过大衣盖在自己的身上。 “胸变大,是不是怀孕的征兆?”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。 沈如画侧过脸,看着他,忽闪了下眼睫:“厉绝,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……” 话音未落,他突然转过身来,抓过了她的左手攥紧,放在他的右脸上,而另一只手则轻轻地盖住了她的小腹。 他手掌心干燥的温度,缓缓地传达到她的手心,以及她的小腹。 她就知道,他已经知道了。 不用任何言语,两人互望着彼此,眸中柔情绵绵。 沈如画浅笑了下,回握着他的手,望着他的侧脸,眼神带着些许不自知的迷恋,其实有时候想想,依旧觉得不太置信。 哪怕夜半醒来,看到躺在身边的男人,她会忍不住侧卧凝视他的睡颜,手指若有若无地抚过他的五官,生怕这一切是一场梦…… “还不确定呢,只是做了验孕棒的测试。”她喃喃地说。 “嗯,明天我们就去医院,预约最好的专家给你做检查。” “好。”沈如画点点头应着,手又抚上自己的小腹,她的小手盖住了他的那只大手,而他们共同覆盖住的地方,很有可能已经孕育了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。 那种感觉很微妙,跟怀上小米糍和思奇时的感觉不同,除了紧张、不安,还有淡淡的喜悦。 车子不知何时开启,又不知何时停下,仔细一看,沈如画发现他停下来的是路边一处较为偏僻的林荫道。 “怎么把车停到这里?你要……” 沈如画边说边转过头看向厉绝,忽然,嘴唇被堵了个严严实实。 她吓了一大跳,没料到厉绝这一个突然的举动,刚才他明明还很绅士,眼里充满的只有柔情蜜意,怎么就转眼间的功夫,化身为一匹饿狼了? 她担心有人经过看到,双手抵着他线衫下结实的胸膛:“喂……厉绝,别这样!会被人看到的。” 虽说这里很僻静,但也难保不会有人经过。 思及此,沈如画一边推搡着他,一边用眼尾余光不时地瞟向两侧,生怕被人看到车内的风光。 厉绝显得有些急躁,他想要面子时,能比谁都绅士,不要脸时,那简直就是一头随时发情的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