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 全由我们厉氏承担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495章 全由我们厉氏承担

突然,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洛母面前。 “这个你放心!以后,你女儿的一切医疗费用,包括她所有生活费和学费,甚至是整容费,全由我们厉氏承担!” “什,什么?” 之前,洛母的注意力全在沈如画和沈诺两姐弟身上,根本没注意到她们身边的厉绝。 现在厉绝高大的身躯矗立在她面前,又口口声声说着‘厉氏’两个字,她才终于被震住,顿时哑口无言。 她并非贪财之人,只是因为女儿的遭遇,让她一时心头气愤,才对沈家姐弟俩说出这番气话来。 不过,现在听见厉绝这么一说,倒是吓了一跳。 医疗费、生活费和学费,甚至包括整容费,这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是多么昂贵的一笔费用,厉氏竟然全包了? “你是?” “我是沈诺的姐夫,我姓厉,叫厉绝。” 厉绝给了一张名片给洛母。 洛母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,眸光一震,倏然抬头。 原来,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就是传说中厉氏集团的总裁厉绝! 和别的人不一样,洛母听后更为愤怒地说:“你们以为拿钱就能解决一切吗?我女儿的心里有多难受,你们知不知道?!” “这个我能理解,您请放心,我们也绝对没有拿钱消灾的意思,只是作为补偿来说,这是最有效最直接的方式。” 厉绝很诚恳地说着,眼神中没有一丁点鄙夷或是讽刺的意味,自始至终目光中满含诚意坚定的歉疚。 “您说得对,无论我们做多少,对您女儿的伤害都是无法减免的,但只要能把这份伤害减少到最少,我们都愿意去努力。” 听他这么说,洛母脸上的愤怒才减退了不少。 她转身要回去,忽然听见沈诺喊了一声:“洛阿姨!” 洛母回过头来,视线不太友好地睨着他,“你还有什么事?!” “那个……”沈诺抿了抿唇,说:“等洛晨曦醒了,我能去看看她吗?” “当然不行!”洛母毫不客气地拒绝,“你去看她,对她身体恢复没什么帮助,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离她远一点!” 说完,她丢给沈诺一记冷眼,又抬睫扫了一眼沈如画,之后匆匆离开。 沈诺沮丧地坐回病床上,沈如画轻拍了下他的肩头,没有说话。厉绝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,他掏出手机接了电话。 不一会儿秦卫就上来了,厉绝朝他使了个眼神,两人去了外面走廊,他交代了一些事,并且将刚才和洛母谈到的事情跟秦卫说了一遍。 秦卫点了点头,表示立刻去处理洛家的事情。 之后,厉绝让人把沈如画送回了家,自己留下来照顾沈诺。 洛家是单亲家庭,只有洛母一个人照顾洛晨曦,于是厉绝把刘婶叫了来,帮忙替她照顾洛晨曦。 傍晚时分,厉绝给沈诺又推了一次镇痛药,之后问了下护士一次镇痛药起作用的时间,看看腕表,发现还有三个小时,于是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。 沈诺就是趁厉绝睡着之后,悄悄下了病床,借着轮椅找去了洛晨曦的病房。 病房里只有洛晨曦一个人,刘婶好像是去打开水了,洛母也趁着她熟睡的空档,赶回去拿些换洗的干净衣物。 病床上的洛晨曦脸色苍白如雪,好像是刚刚睡着的样子,像一尊洋娃娃,一动不动。 她的额头上包了一大圈的白色纱布,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,眼睫毛微微动了动,小小淡淡的柳叶眉蹙得很紧。 沈诺想起洛晨曦的那本日记,不免更加自责起来。 而就在这时,她醒过来了,沈诺惊喜地说道:“洛晨曦,你终于醒了?” 洛晨曦皱着眉头,侧头面向面前的少年,在看见沈诺的那张脸后,眉头又一次皱了皱,声音哑哑地问:“你是谁?” “嗯?”沈诺发现她的异常,神色茫然,“洛晨曦,你这么了?我是你的同学沈诺啊。” “沈诺?” 洛晨曦皱了皱眉,大概是这么一个皱眉的动作扯动了她的额头,令她感觉到疼痛,她下意识地抬起手,却摸到额头上被包得肿肿的纱布。 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 为什么她什么都想不起来? 为什么她的头这么痛,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? 脑袋昏昏沉沉的,她下意识地皱着眉,问道:“等一下,同学,我先缓一缓,你刚才叫我……洛什么?” 洛晨曦的话像一枚炸弹投在了病房里,轰的一声炸开了,沈诺的脸色整个都变了。 呆怔了一分多钟,沈诺才扯了扯嘴角,强作镇定地笑着说:“洛晨曦,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?” 凭他对她的了解,她并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女生。 但是怎么可能?她怎么会不记得他是谁?难道,她失忆了?! 一连串疑问在心中升起,他年轻的脸庞上,表情也在一寸寸凝结。 他怔忪地盯着洛晨曦,一直没有开口,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洛晨曦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,不愿意错过她脸上每一丝表情。 眼前漂亮清澈,又显得呆萌的双眸里,一片纯净,不带一丝杂质,让他更加迷惑。 微微咬牙,他忽然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——双手撑住身体,在她猝不及防时,凑近她的跟前。 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,眼对眼,鼻对鼻,少男少女的气息弥漫在彼此鼻息间。 洛晨曦睁大了双眸,脑子里有那么一刻的停滞,然后迅速的闪过一些片段和画面。 旋即,她猛地推了他一把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”怎么回事,刚才那一秒一闪而过的画面是怎么回事? 沈诺跌坐回轮椅上,却感觉不到疼,只感觉到一阵失望。 而洛晨曦在受了刚才那一吓后,脑子顿时痛得要炸裂开来。 天!她的头真的好痛。 洛晨曦脑子里浑浑噩噩的,抬手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脑袋还是像要炸裂了一样,痛得难受。 “哎,我的头,我的头怎么了?好痛!” 她难受得抱起自己的脑袋,头越发昏沉得厉害,双肩也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,她的脸色越发苍白,表情痛苦扭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