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章 失去联系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506章 失去联系

见她感到惊奇,安宁再次笑了笑:“怎么了,我的名字有这么奇怪吗?竟然让姑娘露出这样惊奇的神色。” “噢,不是的。” 沈如画赶紧摇头,生怕安宁看出端倪,忙敛神色,道,“安阿姨,你是一个人在巴黎生活吗?” “是啊,一个人。” 安宁的眼神忽然变得幽然,看起来有些寂寞。 “我在法国已经生活了十多年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哎,我的家人都在Z国,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回去,也不能见他们一面,天知道我有多么的想念他们。” 沈如画听她这口气,倒是有些疑惑了。 看安宁的神色,像是迫不得已离开家人的,一点也不像是抛夫弃子的人,为什么和她从厉绝那里听来的不一样呢? 失神中,听见安宁问:“姑娘,趁这粥还是热的,你赶紧喝下吧?” “哦,好的。” 沈如画点点头,从安宁手中接过那一盅紫薯粥,尝了尝发现味道很不错,就连着又吃了好几口。 “觉得怎么样?”安宁问。 她点点头,笑着说:“嗯,好吃。” 安宁嘴角翘起一抹弧度,那神色越发像极了厉绝,她似陷入回忆中,眼神幽幽,又带着几分忧郁。 沈如画看着她这副神态,不知怎的,就脱口而出:“安阿姨,你的家人为什么没和你在一起呢?难道你不想念他们吗?” “想啊,怎么不想。” 安宁叹了口气,“我最想念我的儿子,算起来他现在也该有三十岁了,不知道有没有成家,有没有孩子了,哎!当年因为一些原因,我不得不和他分开,算起来这也有十三年的光景了。” 顿了顿,她回头看向身旁的沈如画:“不瞒姑娘,这紫薯粥,就是我儿子最喜欢喝的粥了。他小时候一生病,就吵着要喝我做的紫薯粥……” 说到这里,安宁又陷入深深的回忆中。 看她的神色,沈如画怎么也看不出安宁是厉绝口中那个残忍冷情的女人,她分明是一个思念儿子的慈祥母亲。 “安阿姨,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自己的儿子吗?做母亲的,不是都疼爱自己的孩子吗?而且你看起来,又这么得思念儿子……” 安宁无奈地笑了笑:“有些事是迫不得已,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。而且,我之所以离开他,也是为了保护他。” 沈如画皱了皱眉,不太明白安宁的意思。 为什么‘离开’就是‘保护’?到底安宁是什么意思? “啊,姑娘,我还没请问你的尊姓大名呢?”安宁似乎不愿意再谈及之前的话题,笑着反问沈如画。 “我姓沈,名叫如画。” “如画?”安宁微微挑高了眉头,“姑娘真是人如其名,美如一幅画呢。” “哪里,安阿姨过奖了。”沈如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 “对了,沈小姐,你到巴黎来旅游吗?不对,你怀孕了,你老公应该不会允许你这个时候独自出外旅游。还是你出现了什么紧急状况?” 安宁自言自语地猜测着,对沈如画现在的这个状况十分担心。 “嗯,我确实不是旅游的,我和朋友到巴黎来参加绘画方面的访学活动,没想到中途发生了意外,遇到了小偷,一时着急就晕了过去。” 沈如画还不太确定安宁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眼中的安宁和厉绝口中的厉母截然不同,她不知道该信谁。 也因此,她并没有对安宁说完全的实话。 听说她是来巴黎参加绘画方面的访学活动,安宁惊诧地道:“你是学绘画的?好巧,我也是呢。” 沈如画以笑做答。 她当然知道安宁也是学绘画的,就连厉绝老宅家的玉婶,也曾经将作画时的她误认成了厉绝的母亲。 “啊,对了,我家里有一些收藏的画作,等你输完了这瓶营养液,就随我一起去参观参观吧。”安宁笑着说。 “好啊。” 说到画画,沈如画是求之不得。 十多分钟后,她输完了营养液,就迫不及待地披上了外套,跟随安宁一起去看她收藏的画作。 也是到了此时,她才发现这里的与众不同。 虽说这是一栋典型的法式木屋,但内里的装潢却充满了浓郁的Z国元素。 随处可见的Z国瓷器摆设,到处都是典型的古典风格家具,譬如立墙而靠的檀木古式书柜,大红色的Z国灯笼,甚至还有文房四宝。 看这些东西似乎都有些年代了,是名副其实的古董。 看见沈如画睁得大大的一对眼睛,安宁笑着说:“这些东西都是我平时闲暇时,去集市里淘来的,虽然老旧了些,但让我觉得很舒服,会让我有种回到家的感觉。” “……”沈如画抿了抿唇,光是从这些东西上,就看出了安宁的思乡之情。 安宁走到正前方的一个小门,并没有门栏,而是一副古色古香的门帘,轻轻撩开,往里走去,赫然出现两排悬挂墙壁上的名家书画。 沈如画看得讶然,嘴张得大大的。 她看了看窗外,又看了看屋内,典型的法国风情街道,与屋内的古典韵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任何人走进来,都会有一种走进另一种时空的感觉。 太奇妙了! 沈如画忍不住感叹。 再仔细看看安宁收藏的这几幅画作,大多都是油画,还有几幅是水墨画。 “我是学油画的,大概是太久没有回去,后来慢慢又喜欢上了水墨画。这几幅水墨画,要么是我在拍卖会上拍来的,要么就是我去画廊里买来的,都是近现代几名大画家的作品,很不错的。” 沈如画一幅挨着一幅画慢慢欣赏着,一边听着安宁的解说,忍不住心中感慨:这几幅图都只是在网上听说过,或是只看见过照片,但如此近距离的观瞻,还是第一次。 “真的很棒!没想到有机会能看到这几位大师的画。”她忍不住感慨道。 “你喜欢,就多看看吧。” “谢谢您了,安阿姨。”沈如画感激地回头。 趁她欣赏画作的时候,安宁又去泡了一壶伯爵茶,轻放在书案上。 安宁舒缓柔和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这里不是书房,只是闲暇时间用来修身养性的地方,朝那边走出去就是花园。我没什么事儿的时候,就喜欢在这里画画,画累了就到外面的花园里坐一坐,喝一杯伯爵茶。” 看着安宁说话的模样,沈如画相信她并没有欺骗自己,她几乎可以在脑袋里刻画出那幅画面来。 心头莫名一动,只差一点点,她就要和盘托出,告诉安宁其实她就是她儿子的妻子,只要她打一个电话,就能立刻让她见到她儿子。 可到底还是没有,她还不敢保证,厉绝见到安宁后不会情绪失常。 终究还是忍了下来,她回头问道:“安阿姨,可以借一下您的电话吗?我想联系一下我的朋友。” 是时候该联系阿标了,之前他一个人对付那个男人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?亦或,他已经摆脱了那名男子,正四处找寻她的踪迹? 安宁点点头:“我没有手机,只有客厅里的一部座机。” “座机也可以的。” “行,请随我来。” 沈如画跟着安宁去了外面的客厅,用座机拨通了阿标的电话号码。 然而,话筒里传来的却是‘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’的机械化声音,这让沈如画原本平复下来的一颗心又悬挂了起来。 怎么会联系不上呢?难道阿标出了什么事? 她急忙又拨打了好几次,可拨打的结果仍然无异。 皱了皱眉,她改变了主意,又拨打了厉绝的电话号码,但电话里传来的却是‘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’的声响。 之后再给秦卫拨打电话,也是如此。 怎么办?怎么会一个人都联系不上? 沈如画急了,回头说:“安阿姨,我联系不上我的朋友,恐怕出了点事,我现在必须去报警!” 报警,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。 可是她刚刚抬脚准备走向木屋门口,却一阵晕眩感袭来,幸好安宁及时扶住她的肩膀,才不至于让她晕倒过去。 “沈小姐,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,还是不要勉强出去了。况且,你并不能确定你朋友就是失联的状况。” 顿了顿,安宁建议道,“这样吧,你先在我这里留宿一晚,但身体恢复一些了,明早再去警察局也不迟。” “住在这里吗?会不会打扰您?” “当然不会。” 安宁笑了笑,伸手牵住沈如画的手,说道,“说实话,我这小木屋已经很久没有Z国人来做客了。今天让我在小巷口里救了你,说不定是老天爷给的缘分,你就留下来做客吧?” 沈如画腼腆一笑:“那好吧。” 与此同时,厉绝搭乘私人飞机已经抵达巴黎国际机场。 他下飞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,通过卫星定位仪,定位沈如画的踪迹。 然而,手机刚刚打开不久,忽然一个莽撞的小孩儿留着滑板冲过来,一个不小心就撞上了他,正好拍掉他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