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0章 衍佩番外 与他的唇枪舌剑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590章 衍佩番外 与他的唇枪舌剑

说起来他除了她的手机号码外,其余微信也好,QQ也好,微博也好,可以与之交流的其他联络方式,他都一概不知。 也就是说,很可能在他毫不自知的情况下,自己已经‘被出轨’了很多次! “看来,契约书上应该再加上一条——不得以微信、QQ等其他网络方式联络其他异性!”慕之衍的口吻听起来淡淡的,却透着丝丝凉意。 裴佩嘴角抽了抽道,“不用这么夸张吧!慕之衍,我是跟你签了契约书,但只是答应做你的契约女友而已,并不是把我这个人都卖给你了,我也应该有个正常的交际圈好不好!” 他摊了摊手,挑衅地回道:“你不必觉得委屈,加上的这一条,对你对我都是约束,不是只针对你。” 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 裴佩愤怒地瞪着他,气得浑身发抖,就好像肚子里喝了一杯白酒,此刻正像是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。 “上天对人永远是公平的!就算赐给你一副再好的皮囊,但也会因为你这种刁钻变态的性格,让这副好皮囊腐烂不堪,又臭又恶心!” 裴佩气极了,一口气不管不顾说了许多。 最后,似乎还不觉得解气,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,“慕之衍,依我看,会喜欢你的女人,不是神经病,就是脑子有问题!” 言毕,她奋力地甩开他,再懒得理他。 殊不知更生气的人是慕之衍,他已经成功被她惹火,每次遇见她,要不了几句话,总能轻易地惹火他。 “是吗?”他忽然低沉说道。 跨出一步拽住她的胳膊,拦住了她,并猛地拽回。 裴佩被扯回了车门边,随之他的两条遒劲的胳膊再一次挡在了她的身侧。 这一次,他将她拦在一个无法逃脱的狭窄范围内,并强势地压了下来,俊脸也骤然凑近她跟前。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反射性地向后倒,后脑勺都快贴在车窗上。 慕之衍俯下身,压向她,她继续往后缩,可是后背已经完全贴在车窗上,缩也缩不到哪儿去,身体只挪了一点点,便死死地贴在车门边,动弹不得。 “敢不敢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次?”他右手抬起,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颌。 “额?”裴佩懵了,“你说的是……是哪句?” 他眯了眯精瞳,又挑了挑眉,言下之意是知道她在打马虎眼,让她老实一点儿。 裴佩脸都绿了。好吧,刚才是她一时嘴快,所以不经大脑,就说会喜欢他的人不是神经病,就是脑子有问题。 现在她知道错了,她改口还不行吗? 慕之衍可不管她这些,身体再一次前倾,暗暗地施加了几分压力。 “慕,慕,慕之衍,你到底想……想干什么?!”裴佩瞬间紧张起来,完全语无伦次。 她下意识地错开脸,闭上眼睛,并抬起双手抵住他前倾的胸膛,这个男人今天可真是莫名其妙,简直是不可理喻,他到底想把她怎么样! “想怎么样?我想怎么样,你还不清楚?”慕之衍戏谑地道。 他那张好看的俊脸离得实在是太近,眸光深邃如海,嘴角勾勒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,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刚好轻柔地吹拂着她的耳畔,一下一下轻轻地撩拨着。 他的脸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…… 裴佩瞪着他好看的唇瓣,正一点点靠近,顿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,双手也不自觉地轻轻颤抖起来,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 脸颊开始发热,脑袋有些犯晕。 就在他的唇瓣快要贴上她时,她惊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,惊声尖叫:“啊啊啊!是我错了,是我不该乱说话的,我道歉还不行吗?!” 慕之衍满意地看着她的情绪变化,嘴角翘了翘了,“知道错了,以后就不准乱说话。还有,刚才我说的有关网络方面的事情,你可记清楚了?” “嗯嗯嗯,记清楚了。”她赶紧点头如捣蒜。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慕之衍嘴角一勾,愉悦地离开副驾驶座车门,绕行后回到驾驶座上。 裴佩傻傻地站在门边上,直到车窗滑下,坐在里头的慕之衍催促:“怎么还不上车?不走了是不是?” 她一下子惊觉回神,赶紧坐上了车。 可那张脸却是布满了红霞,久久无法褪去。 她在心中诅咒了慕之衍一千次一万次,这个卑鄙无耻下流、报复心重的坏男人,明明是一个恶魔一样的男人,却天天装得像个天使一样,顶着光环到处招摇撞骗。 实在是太可恶! 她也是笨,鬼迷了心窍,才会答应和他签订那个什么该死的契约书! 哼哼,这天下间的男人,果然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!长得丑的,帅的,有钱的没钱的,高的矮的,痛痛都是坏东西! 哦,除了闺蜜的老公,她的老板厉大总裁除外…… 慕之衍将她送回厉氏大厦楼下,裴佩刚要下车,就忽然听见他说: “或许你已经将我定义为一个喜欢跟女人拌嘴,卑鄙无耻下流,报复心中的男人,我无所谓。但换句话说,从你和我开始争吵到现在,一直在围绕同一个话题——你和我现在的关系。” 他仿佛能瞬间读懂她的心思,说的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就像是她的所想。 慕之衍继续道:“你住在我家也有一阵子了,契约书我们也签了有一个多礼拜了,但据我对你的观察,你似乎还没有进入角色,所以才会因此产生种种的问题和争吵。” 裴佩眨了眨眼,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。 只见慕之衍勾了勾唇,凝神道:“所以,我希望你能尽早进入角色,不要每一次,都由我来提醒你该怎么做。” 言下之意,既然答应做她的契约女友,就该有一个女友的样子。 裴佩愣住了,张大嘴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 心里明明有气,却又觉得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,毕竟一开始提出签下契约书的人,是她不是他。 这样一想,气消了许多,还有些许多的惭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