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别怕,我来了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74章 别怕,我来了

不得不说,沈如画的身材真的很好。 她漂亮的锁骨在衬衣领口处若隐若现,偶尔还能从纽扣之间的缝隙中看到两簇雪白的柔软,即使是躺着的,但形状依然美好,看得男子口水直流。 沈如画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可怕的欲*望,吓得大叫:“你放手!放开我!不要啊——” “由不得你!”男子扑向她。 她大骇:“你这个变*态!滚开!你,你,你一定活不过明天,我!保!证!” 沈如画因为愤怒而充血的双眼死命的瞪着男子,眼神那样的锐利,仿佛能将男子给射穿一样,让男子没来由的全身一抖。 他冷笑道:“MD,敢咒我?很好,我就让你瞧瞧,到底是谁活不过明天!” 看男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沈如画真的是要绝望了…… 她可以忍受身体的痛楚,但无法忍受清白被玷污,如果真的要走到那一步,她宁愿一死了之。 但,她不甘心啊。 她想到了父亲,想到了裴佩,想到了阿诺,还想到了厉绝……尤其是在想到厉绝后,鼻头酸酸的,几乎快要哭出来。 厉绝,你在哪里,你为什么还不来,你快来救我啊…… 那一刻,沈如画多么希望奇迹出现,希望他听得见她的求救声,希望他能立刻出现在她面前,将她从这地狱中带走。 忽然,她瞥见男子放在裤兜里的手机。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子,竟想也不想的,直接将手伸进男子的裤兜里,飞快地取出,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摁下她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。 可是,她的动作到底还是没有男子的反应快,他猛地拍掉她的手,力道大得一下子把她手中的手机给拍掉在地。 手机应声而落,啪的一声,连电池都掉了出来…… 沈如画深知那个手机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,明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可偏偏又那么遥远,还摔成了两半。 但只要有一线生机,她都不可以放弃,就算拼死也要把电话打出去! 下一秒,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。 就在她抓住手机的同时,男子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。 手腕被捏得生疼,可沈如画仍旧死命抓着不放,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可以放手!绝对不可以松手! “MD贱人!还想打电话找人来救你?做梦去吧!你以为你还逃得出去?快松手!”男子怒吼着,一张脸扭曲得变了形,狰狞可怕。 不放!死也不放! 沈如画紧紧地抓着,手好像都抓出了血,可就是不放手! “你跟老子横什么!我让你快活你还不乐意!给我松手!”男子死命的抠着她的手,把她的手指都抠出了血。 “死女人,脾气还真犟!不放手是吧?跟我横是吧?行,我们就来看看谁更横!” 男子啐了一口,抓住她握着手机的手,死命的往地上砸去,丝毫的怜香惜玉都没有,砸得手机连同她的手砰砰作响。 沈如画咬着牙,只觉得自己的手好像都要被砸断了,皮都破了,一股剧痛从手腕上传来,潺潺血水从手腕处流了下来。 终于,她的手麻木了,知觉没有了,力气也没有了,手机从她手里滑落了出来。 男子见机马上抽出手机,狠狠地往对面的墙上砸,手机被砸的肢解,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。 “不识抬举,老子非折磨死你不可!” 言毕,男子大手狠狠地一扯,只听见刺啦一声响,随即是扣子弹落到地上的“啪嗒”声,沈如画的衣襟被撕开,露出光洁的身子。 “啊——”沈如画吓得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想要挡住自己的身子,可她的手腕疼得钻心,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。 男子得意地看着痛苦挣扎的她,笑得猖狂,“哈哈哈哈!厉绝,老子现在就要上了你的女人,给你戴上绿帽子!这笔交易真是划算啊,不但可以报仇,还可以拿到钱,真TM值!哈哈哈哈——” 说着就要扑向沈如画,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,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。 沈如画听到那轰鸣声,不觉一个激灵。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,刚刚还软弱无力的她,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,并用力一脚踹开男子,转身就要跑。 那男子瞪大眼,伸手要逮住她,却抓了空。 沈如画也并没有跑多远,因为双脚还被束缚着,她根本就无法跑动。 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,她的脑袋猛地碰撞到了地面上,一阵剧痛从脑部传来。 随之而来的,是一阵灭顶的晕眩感,眼前模糊一片,似乎有斑斑血迹从额头上流下来…… 她想爬起来,但力不从心,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,那股晕眩感不但没有减退,反而还在加剧…… 就在这时,忽然有人大力地冲撞着铁皮屋的门。 铛—— 铛—— 几道剧烈的撞门声后,门终于被撞开,七八个人影冲了进来,快如闪电,而最后走进来的,是一道特别伟岸的高大身影。 是厉绝! 他穿着纯黑色的短款风衣,手挥了挥,绑架沈如画的男子就已经被制服住,并被带了出去。 随后,厉绝摘下皮手套,快步走到沈如画身边,亲手替她松了手和脚上的绳索。 他抱起她,捧着她的脸轻唤道:“如画,你还好吗?先别睡,醒醒!” 他叫她如画…… 沈如画第一次觉得,这个男人的声音真好听,那么温柔,那么醇厚,在她最需要的时刻,如天籁之音般出现。 只觉得鼻子一酸,顿时就很想哭。 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厉绝蹲在她身前,并轻拍了拍她的脸,好让她不要睡过去。 厉绝这副打扮,更衬托出他英气逼人的气质来,沈如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依赖他,依恋他掌心里的温度。 “厉绝,我好想睡……” “不准睡,再坚持一会儿,我马上就带你去医院!” 厉绝弯腰托住她的腰,将她抱起来,右手腕垂落下来时,她忍不住痛哼了一声:“唔……好痛……” “他伤了你?!”瞥见她手腕上的伤后,厉绝的眼里瞬时迸射出骇人的冷光。 “我没事……” “这还叫没事?!” 血水从她手腕上一滴滴的滴落下来,染红了一小片空地,厉绝气得咬牙,赶紧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手帕来,包扎住她的手腕。 继而,回头吩咐阿标:“把人给我带回去,我要亲自问个清楚!” “是!” 厉绝将沈如画抱上了车,轻轻将她被撕裂的衣襟掀开来,仔细一看,果然连身上都是伤,顿时脸色阴沉下来。 他沉声问:“这些都是那小子弄的?” 她嗯了一声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似的。 她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布满了淤青和血渍,厉绝看不过去,脱下自己的风衣给她罩上,然后问:“那小子是谁?” “不知道。不过,他好像认识你,还说要报仇……” 报仇?厉绝皱了皱眉。 他进来的时候也看清了那个男子的脸,依稀记得早上在C大艺术教学楼前看见过他。当时那个男子戴着鸭舌帽,行踪可疑,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。 这一点,厉绝自责万分,如果当时他够警觉,派个人守着沈如画,那么,她也不会遭遇绑架这种事了。 “算了,先别想这么多,我会让秦卫调查清楚的,现在最紧要的是把你送去医院。”他说着,扭头吩咐秦卫,“开快点!” “是!” 车子行进颠簸中,沈如画昏昏欲睡,额头上和手腕上的伤已经痛到了麻木,她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流逝,好像就快死掉似的。 但厉绝不准她睡,一直跟她说着话,轻轻揉着她的手心。 好不容易挨到医院,沈如画终于支撑不住,昏睡了过去。 将她送入医院后,厉绝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别墅,那男子已经被人绑住了手脚,嘴上还塞了抹布。 看见厉绝后,那男子虽然说不得话,却还是用他充血的眼狠狠地瞪视着厉绝。 他起身就要冲向厉绝,阿标使了个眼神,两名保镖把男子的双臂紧紧拽住,让他动弹不得。 阿标来到厉绝面前,微微躬身,说:“厉少,我们已经查到了,这个人叫徐亮,他就是上次在滨江路上投放炸弹的那个人。” “是他?”厉绝蹙了蹙眉头,“把他嘴上的封条取了。” 封条一取,徐亮就骂道:“厉绝,要杀要剐尽管来,我不会怕你的!” 厉绝施施然地走到他面前,冷哼了一声,面上看似毫无波澜,却在谁都猝不及防时,骤然一脚飞去。 身旁一把折椅被他踢出两米远,“砰”的一声撞上徐亮,死静空间里骤然响起一声惨叫,厉绝轻轻叹息,微薄的吁声里似乎蕴含了万年压抑。 徐亮伤了沈如画,这一脚根本就不解恨,如果可以,他真想一脚要了徐亮的命! 下一秒,他疾步上前,伸手揪住徐亮的衣襟,冷冽的眸光定焦在他的脸上:“说,谁派你来的?只要你肯说出对方的名字,我还可以考虑放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