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因为那一场陈年旧事 - 霸道总裁心尖宠

第75章 因为那一场陈年旧事

“我呸!”徐亮冷笑了一声说,“厉绝,我早就想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替我爸报仇!” “你爸?”这倒是让厉绝迷惑了。 徐亮的脸上露出仇恨的目光:“你们厉家该死!你爸该死!你也该死!本来我想找你爸的,可他命好,提前被老天爷收了,但我爸的死总得找个人报,这笔账自然就落在你身上。” “可惜我没本事,这么多年一直找不到机会报仇,我都快放弃了,可谁知道这个时候竟然让我碰见了你女人,啊哈哈——也是她自己活该,她就该是你的陪葬品!” 他姓徐,又如此恨厉家…… 厉绝的脑子有片刻的怔愣,旋即,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多年前曾亲眼见过的一副画面—— 十年前,他的父亲厉泽扬正值事业如日中天的时期。 当时厉氏最大的竞争对手,曾派了一名商业间谍潜去厉氏,伺机盗取公司内部的机密文件,而那名偷盗者,就是徐亮的父亲徐伟。 可惜的是,徐伟并没有成功,在作案时就被当场逮住。 他不甘受牢狱之灾,竟然直接从大楼顶层坠楼身亡,死状惨烈。 徐伟一死,他受命的那家公司也背叛了他,不但让他一个人背了黑锅,还和他撇清了关系,徐的妻儿自此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。 徐伟的妻儿不明实情,以为是徐伟在厉氏遭遇了不可告人的境遇,承受不了巨大压力才自杀身亡,于是将所有罪责归咎在厉绝的父亲身上……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件事在他的儿子徐亮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,他竟然铤而走险,为父“报仇”。 厉绝看向徐亮:“你父亲的死是个意外。但他本就有错在先,如果他不受利益驱使,不听命他人,潜入厉氏盗取文件,那么他就不会当场被逮,也就不会坠楼身亡了。” 徐亮气极,啜了一口唾沫道:“我呸!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!那都是你们厉家为了掩盖自己的恶行,才把罪责推到我父亲身上!” 跟徐亮这样是非不明的人说不清楚,厉绝并没有多少耐心,对阿标使了个眼神。 “厉少请放心,我会处理。”阿标挥了挥手,西装革履的保镖们全都退后。 厉绝转身朝门口走去,正巧秦卫打来电话,向他汇报: “厉少,医生已经给沈小姐做了全面检查,除去额头上的外伤,她左手腕腕骨也因为砸伤,导致软组织破损,流血得比较厉害,目前虽然脱离了危险,但还需要做后期观察。” “她的手没伤到筋骨吧?医生有没有说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话?”这是厉绝最担心的事,怕她的手伤到筋骨,以后都不能画画的话,他会愧疚一辈子的。 幸亏秦卫说的是没有。 “请厉少放心,医生只说沈小姐的手三个月内不得拿重物,其他并没什么。” 厉绝松了一口气,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 挂了电话,他抬脚就朝门外走去。 与此同时,街道对面一棵高大的黄桷树下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,车内坐着一名头戴黑纱巾,鼻梁上架着一副超大黑超眼镜的女子。 她远远地看着厉绝从宅子内走出来,赶紧匍匐下身子,藏于车内。 待厉绝坐上车驶往医院后,她这才慢慢地坐直身子,可目光始终紧盯着宅子里,蹙着双眉,神色忧心忡忡。 数分钟后,她驾车离开,一边拨通了一串电话号码,吩咐道:“是我,我这里出了点事,你帮我处理一下……” 交代清楚后,女子挂断电话,这才将墨色眼镜取了下来,露出一张妖娆的脸庞来。 是苏薇! 皱了皱眉,她懊悔地将粉拳砸在方向盘上:“早知道这个姓徐的这么办事不利,就不该派他去了,这下可好,惹来一身骚,烦死了!” 抱怨完,苏薇心里不但不解恨,反而更烦躁了。 ………… C城国立医院。 沈如画的病房里,裴佩无奈地望着唉声叹气的沈云道,劝慰道: “伯父,您别担心,医生说如画没有生命危险了,她只是脑袋受了轻微的脑震荡,所以昏迷得久了一些。” “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她,是我对不起她妈妈啊,辜负了她妈妈的期望,哎!我可怜的女儿……”沈云道一脸自责。 “伯父,您别这样。您实在要怪的话,就怪我,如果我亲眼看着她上了公交车,她就不会被绑走了。” 站在门口的厉绝听见这席对话,俊眉深深蹙起,过了四五秒后他才用力推开了病房的门。 听到开门声,裴佩和沈云道同时看过来,见到出现在门口的厉绝。 “厉先生,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,要不是你,我们家如画恐怕就……”沈云道话到一半,哽咽住,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。 “沈先生,您言重了。其实要说起来是我的责任,如果我及时派人去接如画,她也不会遭遇这种事。” 厉绝歉疚地欠身,并安抚道:“所幸她并无大碍,接下来只需一段时间的静养,就会没事的。” 安抚归安抚,可他的眼睛却已经望向病床上静静躺着一动不动的人儿,眉眼中都布满了担忧和自责。 裴佩捕捉到这一点,叹了口气,抱住沈云道一条胳膊说:“伯父,我先送您回去吧,反正已经有厉先生在了,我相信他能把如画照顾好。” “也好。”沈云道点点头,临走前看着厉绝又叮嘱了一番,“如画这孩子就拜托给厉先生你了,我回去让管家熬点滋补的汤水,晚些时候让人送过来。” “请沈先生放心。” 沈云道点点头,和裴佩一同离开了病房。 沈如画昏迷不醒,对外界的一切一概不知,自然也不知道厉绝就坐在床边打量她。 厉绝看着她苍白的脸,额头和手腕的伤口都缠着一圈圈醒目的白色绷带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梦里都感到恐惧害怕,她一直皱着眉头,神色憔悴无助,看起来是真的有些可怜。 厉绝伸手去抚了抚她额头上的褶皱,似乎想要替她抚平。 这样做的时候他不禁想,这个本来就天真到不谙世事的小丫头,会不会因此伤成一个白痴。 思及此,他不禁皱了皱眉,刚要收回手,床上的人儿就动了。 睁开眼的刹那,两人谁都没开口,只是静静望着对方…… 沈如画的心难以平静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但一切都是真的,他就是这么真真实实出现在自己面前。 她彻底释怀,不再矜持,此时此刻恨不能直接扑进他怀里。 可她是平躺着的,才刚刚醒来,浑身难受得紧,手腕的伤也致使她无力支撑起来,只能眼巴巴地朝他眨着眼睛。 但是她真的很想抱他,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。 仿佛是心电感应一般,厉绝竟然俯下身来,以极其轻柔的力道拥住她,过了一会儿才直起身子,捉住她另一只手。 “感觉怎么样了?还难受吗?脑袋呢,痛不痛?还有那只手,小心别乱动,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。” 厉绝显然已经乱了方寸,竟然难得的喋喋不休。 沈如画讶然地看着他,心头小鹿乱撞,胸口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股强电流注入,直蹿入心里,心脏抑制不住地怦怦狂跳。 “痛,很痛。”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,可话一出口,沈如画就羞得要死。 她这是在跟他撒娇吗?干嘛说话声这么嗲?好丢脸! 厉绝倒是不在意这些,歉疚地看着她说:“对不起,害你因我而受伤,如果早知道那个男人的目标是你,我一定会守在教学楼门口,哪儿都不去。” 沈如画心头一悸,紧张地吸了口气,想要说些什么,可还没开口,就被他吻住了。 不似以前那般的缱绻悱恻,他只是轻轻地吮着她的唇瓣,柔柔的,轻轻的,好像生怕重了一分,就会伤到她似的,过了一会儿才放开她。 他紧盯着她的眉睫,忽然幽幽地冒出一句话来,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逗她:“幸亏你没事,要不然我就要守活寡了。” 沈如画怔了怔,随即脸蛋儿更红了,她下意识地从他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来,抚向胸前的那串项链。 自从他送给她那串项链,要求她项链不离身,她就一直乖乖戴着。 每每有心事时,或是感到局促紧张时,慢慢地就会平复心情了,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。 但,这一次,当她触及胸口时,却是全身僵住。 怎么回事,项链呢? 她那张原本就很憔悴的脸,在一瞬间变得苍白,她不顾手腕上的伤,努力撑坐了起来,并掀开被子查找每一个角落。 可惜她找遍了整张床,也还是没有找到那串项链。 厉绝察觉到不对劲,急问:“怎么了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 “不,不是,是……”她急红了眼,声音里都带了一点哭腔,“是项链,你送我的那串项链不见了!” 她越发急了,在床上摩挲着,不顾身上的伤就翻上翻下的,可她找遍了每一个角落,仍然毫无所获。